1 穷酸得要死
烟,回去又得是一阵腥风血雨了。 眼看离别墅区越来越近,司机咳嗽了两下,回过神来的付沉想抽一口烟,却被火星烫了手,就连嘴上也烫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诺大的别墅落针可闻,佣人不多,看不见佣人的身影。付沉沿着旋梯往上。 “回来了?” 付沉朝下看去,冰室里出来一个人,那人头发爽利,五官正气。他手握一碗冰糖莲子水:“你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cao。”付沉嘟囔一声。 “洗过澡下来喝。”和付沉一样大的俊朗少年一副哥哥做派。 “就你一个人叫我回来干嘛?”付沉懒洋洋的。 “我们聊聊。” 付沉也没听他的,一下子从楼梯上跳下来,看得付言朗眉头一皱。付言朗正经说是要比付沉大一岁的,户口本上略小一些和付沉同岁。付言朗小时候被拐卖过,找回来也不见不阳光了,只不过从小倒大硬要当个警察。付言朗今年高三,预备警校,很有前途的学生。 “你今年上过几次学?”付言朗眉头皱起。他和付沉不同,从小心怀大志,从小到大都不理解付沉。当个问题少年就那么好? “你这样糟蹋时间能考上大学吗?你能考几分?”付言朗质问。 “我cao你……你他妈管老子考几分?别以为你比老子大就敢跟老子指手画脚。滚你妈的。” 付言朗看着付沉桀骜不驯的倔脸,忍了忍,手没伸上来:“你再跟我说话?” 付沉却不说了,付沉拿起桌子上的冰甜水:“你以为老子多大?老子和你一样喝这玩意?” 付言朗的眸子低了低,隐上一抹没落:“你不喜欢?我给你煮别的?你喜欢喝什么?” 他和这个弟弟从小关系……不能说不好,付言朗总觉得欠了付沉的。付言朗被找回来以后不喜欢见人,五六岁的付沉拿着糖收买似的地要他陪着玩。葡萄似的眼珠子澈澈的,漂亮的五官也扬着星星。付言朗恢复正常后就不跟付沉玩了,他忙着自己的事。 要当警察,要考警校。 “喂,你为什么不和我玩了呀?”奶声奶气漂亮得不像话的男孩鼓起脸颊说。 “只有小孩才整天想着玩,我不像你,一点志气都没有。” 付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哥哥,紧接着眸子又凶又狠,付沉一把推倒付言朗:“你没志气!” 付言朗没在意,甚至隔了一段日子就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付沉再也没有见过不喜欢见人也不怎么说话的付言朗。直到付言朗十岁的接风宴。付言朗跟着付太太回国,付言朗人生地不熟,又走丢了。要说付家人也是心大,丢过一次也不看紧着点。保姆要把付言朗带上车的时候,付沉冲上来就是一刀,一刀正中手腕。大人们都惊了,黑车上的保镖想也没想就把年仅九岁的付沉踹飞了出去。 付言朗到现在都忘不了付沉当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眸子倔强,惊艳。他从地上爬起来,又冲了上来。 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