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很会画春宫图的琴爹
了你这么个败类?”方拾怒极反笑。 面前的长歌毫无愧色:“我说了让你别看的。” 他画了多少,心里有数。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方拾恼道。 “莫问,问了你又要生气。” “……” 人渣! 一想到这些儒雅的文人满肚子坏水,方拾又是一阵火大。 玩心眼他绝对不是这黑心鸽子的对手。 白扶卿握着他的手把人拉回书房,在一堆卷轴里拿出一张当着方拾的面摊开。 年少的方拾性格张扬,画上之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他撑着伞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极为惹眼。 背景是扬州码头,他来中原的第一天。 被反复打开过的画卷都有些老旧了,无论是笔法还是细节,和那堆春宫图相比,都高出一截。 “这是第一张。” 白扶卿望着他极为认真道。 从蓬莱弟子入中原的第一日,他就盯上了。 如今的他已经可以对着这人毫无避讳的吐露自己的感情,不需要隐瞒,不用提心吊胆。 这东海的世外谪仙,已经被他牢牢握在手心。 他虽是长歌门下三代弟子,却也担得起那句仙凡折腰。 “想上你,我并不觉得是一件羞耻的事。”白扶卿一口咬在方拾喉结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说得对。” 方拾挑眉,他褪去衣衫大大方方的坐在书桌上,他身体左右不过如此,白扶卿又能拿他怎样? “想画画吗?在我身上。” 他们一个月也做不了几次,毕竟白扶卿都素了十年还不给口rou吃,说起来确实有些为难人了。 反正做到最后难受的是白扶卿,如果他不介意jian尸自己也是无所谓的。 “你的笔呢?”方拾意味深长的看着长歌胯下:“不拿出来吗?” “方拾,你能不能不要作死?” 每次都把人撩得yuhuo焚身刚吃一口就晕过去,这人干事? “怎么叫作死?你不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方拾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他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向白扶卿胯下,握在手心的笔杆青筋暴起,一只手几乎都握不住了,方拾心里又是一声唾弃,伪君子。 “你想画在这里吗?” 他拿起白扶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将他的手指舔湿,犬齿轻咬着他的指尖,色气十足。 “还是说……胸口?” 沾满口水的手指牵扯出细长的银丝,还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