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所谓的死情缘当然是要打死情缘
“哦?你哪个师兄在太一神宫里面啊?”温凉玉掐了掐小姑娘粉扑扑的脸颊。 “方仪师兄,方凌师兄,还有大师兄,全在里面!”方小萝叉腰,可把她得意坏了。“等他们出来了一定让你知道厉害!” “那可真是太厉害了。”温凉玉顺着她的头夸道。 刚刚好,一个不少。 “方小萝,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刚出太一神宫的方仪就目睹了自家师妹犯蠢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哟,旁边哄他师妹的这个长歌门弟子怎么有点眼熟啊。 “方仪。”软糯中又带着些许熟悉的杀意。 宫商角徵羽一顿爆发向方仪而来。 方仪撑伞为盾将这些攻击悉数挡下,在温凉玉准备又一次平沙落雁的时候,方仪又恰到好处的拉开了距离。 但是,他家琴琴生气的时候真好看啊,方仪甚至有空开始想入非非。 “你发什么呆呢?”方凌撑伞飘到方仪面前,那莫问很犀利是没错,可方仪只躲不打,总会有落败的时候。 “你懂个锤子。”方仪没好气的说道。 “方凌。” 你怎么不看我?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道长幽幽道,竟然带着三分委屈和一分落寞。 剑茗,夜话,老白发,方凌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这不是谢临渊那个死人脸吗! “你为什么会追到蓬莱!!”方凌悲愤。 谢临渊仰视着他,极为认真答道:“因为你在蓬莱。” 那日之后,方凌故意支开他后便不告而别,他从扬州一路追到蓬莱,其中情意不言而喻。 “你们师兄弟果真是如出一辙的禽兽不如!”温凉玉骂道。 什么叫如出一辙的禽兽不如?方仪身形一滞,温凉玉手中长剑直接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伤口。 这地方……方仪疼得皱眉,当日李渡城划的口子还没愈合呢,又原封不动的添了一道,是不是太惨了点。 “琴琴,痛。”方仪一脸无辜的看着温凉玉,活脱脱就是一副被家暴的模样。 我跟你很熟吗?温凉玉怒上心头,又是一剑向方仪招呼过去。 方凌脸色一变,直接一掌打在温凉玉手腕上,他可是清楚得很,就方仪现在身体状况,这一剑要是打实了,可就真得交代了。 “不知道温公子和我师兄之间有何过节,以至于下此狠手?” “你师兄是登徒子!你也是!”温凉玉咬牙。 什么鬼?方凌有些傻了。 你到底跟别人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方凌看向谢临渊。 谢道长两眼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温凉玉,他和方凌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是已有夫妻之实,结果方凌一句话不留就消失了,到底温凉玉的理解有多少偏差,谢临渊真不知道。 他不善言辞,能说清楚这件事已经不容易了。 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砸得方凌眼冒金星,偏偏又解释不得! 憋屈!真是憋屈! “你身上这是……?”温凉玉瞥了一眼方仪,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脸色过于惨白了些,身上灰白色的鲛纱渗透出暗红色的血迹,胸前,腰部,后背,腿,几乎遍布全身。 明明只伤了他胳膊的。 “琴琴,痛。”方仪重复道,眼睛亮晶晶的,伸出两只胳膊露出一副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