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给摸给看不给吃
白扶卿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瓣递了上去。 舌尖在白扶卿的唇上舔舐着,又轻又暖。 比起rou体上的水rujiao融,白扶卿更偏向于唇齿相依,最重要的还是照顾方拾的身体,主动亲吻的方拾取悦了他。 白扶卿闭目,抢过主动权深情回吻,柔软的唇瓣被他吮吸啃咬着,缠绵悱恻。 “解开。”方拾喘着气,带着nongnong的鼻音。 就知道没好事。 白扶卿无奈,顺了顺方拾被濡湿的发丝,扯开了发带。 本以为解开了束缚就能解脱,可发带松开的一瞬间,涨痛,酸麻,酥痒,还有不可言喻的空虚涌上心头。 高涨的性器除了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根本没法释放。 怎么办?方拾无力的看着白扶卿,眼中全是渴求。 白扶卿最受不了的就是方拾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俯身在方拾胯下,将他高昂的欲望纳入口中,略显冰凉的双唇覆上硬热的性器,滑腻的舌头舔吮着顶端的小孔,茎身上的沟壑也被坚硬的牙齿磨啃着,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散去。 方拾双目涣散,凭着本能的迎合着白扶卿的动作,在一次猛烈的吮吸中,宛如触电一般颤抖起来,浑身痉挛的射出一道寡淡的jingye,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瘫软在白扶卿怀中不省人事。 将失去意识的方拾抱紧,白扶卿苦笑不已,没有吃饱的性器还贴在方拾下体,可是要是再来一次,方拾的身子遭不住。 握着方拾的手套着自己还未得到满足的欲望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方拾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期间两个师弟没少找上门,不过都被白扶卿以各种理由打发走了。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找上来的是谢临渊。 “方拾没空。”白扶卿有些不爽,因为一些陈年旧账,他对剑纯一直没什么好感。 来自纯阳宫的剑纯道长摇头道:“不,谢某是来找你的。” 嗯?白扶卿有些疑惑,找自己? “阿凌想参加藏剑山庄这一届名剑大会,”谢临渊道:“我们差个治疗。” “剑蓬歌?”白扶卿若有所思,“这种死亡配置你们也敢打?” “你很厉害,能打。” “为何不去七秀坊找个云裳?”白扶卿挑眉。 谢临渊沉默半响,道:“队里那七秀对阿凌有意。” 辣鸡! 白扶卿鄙夷。 “你可愿往?”谢临渊问道。 还没等白扶卿回答,屋内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我还没死呢就撬我绑定奶啊?” “不约,再见。” 白扶卿冷漠的一把将剑纯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