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主动的蓬莱大师兄
十个蓬莱九个酒量差,还有一个特别差,毕竟久居海岛之人,是不适合饮酒的,搞不好就一个海鲜过敏,遭不住。 不巧的是,白扶卿很能喝,一杯杯下去和白开水似的,一坛上好的花雕已经喝光了。 方拾趴倒在桌子上,手边是一杯还没喝完的酒,再看看他旁边的那坛子,一半还有余。 就这酒量,也就比纯阳宫的那剑纯好一点。 白扶卿从方拾手里拿起他的杯子一饮而尽,带着几分遗憾,可惜了。 喝多的人总会有些出格的行为,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方某人表示赞同。 但是方拾喝多了会很乖,特别乖,他趴着桌子上望着白扶卿眨巴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方拾。”白扶卿唤道。 有人叫自己?方拾歪头,一张略带湿意的双唇贴在了他的唇瓣上,哺过来一口香醇的花雕酒。 有点甜。 方拾静静地看着白扶卿,眼中明晃晃的写着:还要。 那可不能再喝了。 白扶卿把人斜抱在怀里,弃了酒杯直接拿起剩下的半坛子酒自顾自的灌了起来。 突然,一道猛力扯住了他的衣领,方拾盯着他,目光如炬,直接把人压在了地上,亲了上去,口中还未咽下的酒液被直接吸走,末了还嫌不够,伸着舌头在白扶卿口中搅弄着。 “方拾!”白扶卿加重了声音。 “你闭嘴!”方拾恶声恶气的凶道,在白扶卿身上蹭了蹭,又在他胸前趴下了,眼睛一阖,眯过去了。 这就很过分了,光点火不负责。 白扶卿捏了捏方拾偏瘦的脸颊带着几分无奈,大概只能忍着吧。 方拾是真的毛病多,以前事多,现在事更多,上有长辈惯着,下有师兄妹欺负着,更不知收敛为何物了,要是放在十年前,喝酒这种事,让他喝都不敢喝多! 海风偏咸,吹在脸上还有几分凉意,好在今夜明月高悬,不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暴雨。 方拾身子虚,小风一吹,人就醒过来了,咧嘴一笑,在白扶卿唇角啵了一下。 “酒醒了?”白扶卿挑眉。 “本来就没喝多。”理直气壮可还行。 凉风习习,白扶卿问:“风大,回去?” “好啊。”方拾一个口哨就准备唤来自己的海雕。 这就很没眼色了,白扶卿抓着他的手一个疾步跃起,九州踏歌是长歌门独有的轻功,不算快,胜在平稳,加上白扶卿故意拖延时间,待回到九章书院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 “真慢。”方拾嫌弃道。 “方拾,你这嘴欠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白扶卿无奈,方拾拉仇恨的技能是天生的,通常一句话就能让一群人冲上来打他,打不过逃跑的时候都不忘白字嘲讽的那种。 “慢还不准人说吗?”方拾幽幽道。 “说,当然能说。”白扶卿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希望你待会也这么能说!” 话音刚落,方拾衣服已经被扒光了。 “你等会!”方拾摁住他抓在自己裤子上的手:“我要在上面!” “你确定?”白扶卿反问。 “我两个师弟都在上面,凭什么我要在下面!” 你那两个师弟算哪门子的在上面? 白扶卿也不戳破,搂着方拾的腰一个翻身,既然他想在上面,由着他罢了。 心满意足的方拾坐在白扶卿腰上,报复性的撕扯着白扶卿的衣服。 “你能不能轻点?”白扶卿枕着胳膊,唇边尽是笑意。 “怎么?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