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Y双修
鞋履不知怎么蹬了,脚趾却还勾着绫袜,要掉不掉。除了这姿态,以湛卢的眼力,更是能看见那汗珠滚落时沿着胸乳微微起伏,划出的潮润弧线。甚至他通透皮rou下跳动的筋脉,和鬓边细碎柔软的胎发,都是纤毫毕露,赤裸无遗。 一见之下,他心跳也快了几分,不由分说就上去为他拢好衣衫,又扶着肩膀要他起身。怎么能这样瘫在道君身上……他的斥责未能出口,手下炙热的温度,柔软的触感,和师弟口中略带痛苦的喘息,无一不让他感到惶悸。 他先扶了白葭兰起来,不等他坐定,又蹲下身去给他穿鞋袜。那半截罗袜总算扯了下来,几根脚趾也泛着颜色,花苞似的攥着。叫他擎住踝骨,大概不太好受,脚尖就绷直了,轻轻踢到他胸前。 他力道不大,却闹得湛卢火冒三丈。他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跪了下来,主动替师弟领了罚:“衣冠不正,则宾者不肃,弟子管教不周,叫师弟冒犯了师尊。我这就……” 无间却直接打断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要换了其他人,面对他大乘修士的威压,只怕连话也说不清了。湛卢虽不至于言语尽失,却暂时也不知如何作答。正打算举出些孔子颜渊、桓公管仲的例子来,白葭兰却毫不体谅他心情,半个身子都倾倒过来。二人亲密得呼吸可闻。湛卢面对无间尚可镇定,被师弟犹在耳边的呼吸一拂,却从内观到外观,都是一片阒然。 ……好在小白不是女子;他忆起自己曾和柳惜春打趣间说的话。那时他绝对无半分猥辞——小师弟被他日日照料,身上哪寸肌肤不曾见过?自然也知晓他与旁人不同……有此感叹,也是师弟天然纯稚,柔顺可爱;初看让人欣喜,远观却实在伤怀——至纯至美之事物,往往也最无常。道修不绝情欲,宗中又都是男子,若是多这样一个师妹,只怕产生纠葛,到时候伤了这孩子的心……白葭兰虽然有那女子器官,倒也是当男孩来养,不至于让人产生什么不应有的心思……么? 膝上无比沉重,身傍柔软的身子也像一滩铁水般,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心中警醒,稍一测量,发觉体内气息不稳,灵台也不甚清明。若不是近年习剑,对环境极为敏感,几乎就要堕入那百转愁肠里,走火入魔了。 湛卢猛然睁眼,一手搂住白葭兰不断下滑的腰身。他掌下微微用力,传入几道真气,希望也助他对抗——道君居然在这时向他灌入心魔。 就算他的修为能抵抗心魔入侵,小师弟难道也能么。他低低唤了几声,白葭兰却无甚反应。又冒险探入灵台——依然是单纯无垢,纯洁完满,毫无被侵蚀的迹象。 “师尊,您到底是……”他问了一句,拉开白葭兰已经伸进他胸膛的手,强压着他也跪在地上。“弟子愚钝,望师尊明示。” 无间身形未动,手指轻轻一点,也将阴阳贯化的道法传入他识海。湛卢活了也有百余年,哪里会不知道双修之法。只是在这情境下,其中包含的意思实在让他心头鼓噪,面色难看。 “葭兰自幼受你照料,”道君略扫了他二人一眼,端坐如塑像。“如今也由你助他修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