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多说行仁义(言语调戏、RB吞精)
动作,对方却一转话头:“这邪崇要行邪路了,寻不到真人,他们掳那异性胞胎,是要炼一个雌雄同体的俑出来。” “……先生莫要胡言乱语,此事太过诡谲,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残忍的法术?” “我又没说如何行事,你怎么知道残忍,想必心中自有猜测吧……再说有法还好,没法就是生炼。” 沈兆鳞忍不住问:“先生究竟是何人?” “我今日听你讲《道德经》,你可知‘夷’为何?” 他问得突兀,好在沈兆鳞是叫人考惯了的,十分顺从地答道:“视之不见,名曰夷。” “你如今可是视之不见——双眼看见了,心中却不知晓——我就是你所说的世间不存在之人,你却还不相信呢。” 沈兆鳞明白过来,心下更是诧异。他看了秦弱一眼,秦弱却盯着白葭兰露出袖管的几根手指。果然它们弹动着去解开衣带了,叫秦弱一把抓过来,按在身前:“不必如此自证……我可做人证。” 他对沈兆鳞说:“小白的确是雌雄同体之人;从嘉既然有求于我,我的话,你难道也不信吗。” 如此这番,沈兆鳞也不得不信。只是仍辩驳道:“物格而后知至,就算形象相似,却未必是本真。” 秦弱哪能容他格出物来,直断道:“你要弄那么仔细做什么?既然玄牝在寻双性人,你便说他们所寻为何就是了。” “这我哪能知道呢。”沈兆鳞见他如此维护,又看二人此时身心相偎的姿态,一时无言。白葭兰却讲:“既然是寻我,我便亲自去问好了。” “小白先生愿以身试,实在令人感动。可眼下不知对方底细,此举唐突,恐怕不妥。”沈兆鳞如今对玄牝毫无好感,自然不会答应。秦弱也持反对,他们这回倒齐心,又辩了两炷香时间,终于得出个稳妥法子。 三日后,王员外要携夫人来观中。且此行是因那王夫人有仙命在身,长老要亲自加持她为妙法娘子——允许已婚妇人在道观中修行,以往是从未有过,可众人皆知王夫人百死一生,再看她如今仙姿玉色,根本不像大病初愈之人,反而应了长老所言的“天人降世”,也无人敢说不妥。沈兆鳞想在此时引荐二人本是容易,只是不知以何种身份。沈家子弟在琼州权贵中可谓无人不识,若平白冒出亲戚,难免被人揭穿,何况秦弱长相也不似汉人。他思来想去,发觉白葭兰身量纤纤,又被他认作小姐,若是真扮起女子来,大概能以假乱真。不如让白葭兰装作他远房表妹——大家闺秀,从来也是不见人的——秦弱再作“她”夫婿。这么一来,夫妻二人共修福泽,也算顺理成章。再者要打探那妙法娘子,有女眷同行是最好的借口。 如此定下,秦弱估计门外童子转醒,叮嘱沈兆鳞两句,留下地址后,就带着白葭兰离开了。沈兆鳞对那孩童也无奈,先发制人一杯茶泼了他起来,又质问其为何横在他房前。童子毕竟年幼,此前见沈学士也是温声软语、令人如沐春风的模样,头一次见他如此疾言厉色,吓得居然便溺在身上。沈兆鳞又变换脸色,安抚他不会将此事上报,那孩子连连谢罪,头也不回地跑了。 秦弱留下地址,本意是让沈兆鳞不时联络。谁知第二日清早,他就亲自找了过来。 沈兆鳞是读书人,每日鸡鸣前就起。秦弱却常夜间观星认路,白日里少不了多睡会,何况如今榻上还有旁人。 白葭兰不喜穿衣。有时秦弱还未入睡,便感到一个脱得赤条的身躯贴着被褥钻了进来。他此举虽无什么旁的意思,但身上哪处敏感,哪处柔软,哪处一经触摸便如初生的羊羔般颤抖,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