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腿缝

清丽俊逸的脸上，像一道闪着光的疤痕。

    白葭兰几次忍不住向后塌腰，都被以蛮力克制住了。这让他心生疑惑，出于某些原因，此生还没有哪个人是不顺从他心意而为的。他在沈兆鳞的一次挺进间送上了被磨得火热的屄xue，那根昂扬rou物也确实被吞了进。沈兆鳞停下身，guitou顶端的小眼被内部软rou吮吻着，这感受是他此生未曾体会过的。但他依然狠心向后撤了去，二物分开时发出粘腻的水声。

    沈兆鳞驭马似的抬手拍在他臀边，低声训斥：“……老实点。”

    他又磨了几十下，磨得白葭兰难受不已。胯间又痒又热，隔靴搔痒似的难耐。他决定行言语抗争，小声说：“弄一弄前面嘛。”

    沈兆鳞闻言却是套着他的yinjing撸动起来，白葭兰被他手掌中的薄茧刺激到，向下矮了矮身，也正巧将鼓胀可怜的阴蒂凑上，被粗暴进出的rou柱来回鞭挞。这番爽利到了骨子里，白葭兰轻哼出声。微小的声音在此处空间内也格外抓耳，简直绕梁不绝。沈兆鳞似乎咬牙隐忍，却不像秦弱那样捂他的嘴，只叹道：“你莫出声响，好不？”

    他也只是恳求，并未指望起效。又提胯猛进了百来下，顶得那小屄颤抖不以，主人双腿战战，浇出一股水液来。沈兆鳞缓了两缓，射在自己早备好的帕里。

    他为白葭兰也擦了擦腿间，那处艳色若桃，两瓣rou丘微微肿起，好不可怜。沈兆鳞终于顺从心意，默默记住这景象了。他将二人收拾一番，再度打量起四周。

    或许是解了药性，让他耳目清明，室内看起来亮堂了不少。沈兆鳞抬头向上看去，天顶却不是平坦一片，而隐约有轮廓。他正思考着，又瞥见暗壁似有一人脸，正倒悬而凝视着他们。

    沈兆鳞心里悚然一惊，退了小半步，一手将白葭兰揽在臂旁，又仔细地朝那处看去——的确是一张倒着的面孔，只不过不是真人，而是造像，暗壁深处居然凿着一座倒挂的神像。因为倒着，垂眸似是吊眸、笑唇似是愁相，看上去十足古怪。

    不过有此参照，沈兆鳞也很快发现，他们所处的暗室上方，竟是一片倒置的地上景象；这地宫原是玄牝观的镜像，不止房间位置相嵌，连陈设都一模一样。

    抛开最初的惊疑，如此倒是方便他辨认。沈兆鳞对观中凡是能去到的地方都了然于胸，照着记忆，很快就从那几件偏室中走了出来。他一边看，一边暗自心惊——玄牝观中的不少私藏都是赝品仿制，他本以为是为了迷惑信众、或有人中饱私囊吃了回扣所致——可如今看来，珍品都藏在这幽冥诡谲的地宫里——亦或者说，地下的玄牝观才是真的道观，地上只不过是个幌子。

    “我们得找个帮手。”沈兆鳞下定决心，便对白葭兰道，“地宫幽深，难以揣摩，若是有什么伤人机关，在下一介书生，恐怕难以抵挡。”

    “先寻了秦兄来？他武功倒不错。”

    “正有此意。”

    沈兆鳞对他笑了笑，神情却黯淡。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想主动提起这位挚友的名字。他将秦弱牵扯进这桩神观疑案，秦弱也将一种毫不矫饰的情感传染给了他。正如那天清晨在散发檀香木气味的长廊中，他听见里屋传来阵阵声响。那种躁动不安的心境，和令人沉湎的rou体欢愉；那场景使他回想起母亲死前的警示：

    ……美是可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