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指尖悸动

会惹人翻白眼的笑。

    我哑口无言，却也没再反驳。

    後门的小巷里烟火味四溢。

    铁网上的r0U串滋滋冒油，孜然香气和炭火味混在一起，把夜sE都烤得热腾腾的。

    我们围在小桌旁，笑声与杯子碰撞此起彼落。

    「莫倚，你吃辣吗？」林颖坐在斜对面，手里举着一串焦香的牛r0U。

    我刚要伸手去接，一只手却捷足先登，把那串r0U接走。

    下一秒，那串烤r0U就落在谢成礼的碗里。

    「她不吃辣。」他随口说，语气自然，就像只是在帮同桌递东西。

    紧接着，他又拿起一串没撒辣粉的r0U串，放到我碗里。

    动作随意，可我清楚感觉到——手背被他的指尖轻轻蹭过。

    转瞬即逝，被周围的喧闹声淹没，却在我的掌心烫出一片灼热。

    林颖探究的目光在我们之间短暂停留，眼底像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她弯起唇角，笑声融进人群。

    我低头扒着碗里的r0U，心里却乱得很。

    烤r0U的香气、人声的喧闹，本该热闹得刚好，我却觉得热得有些喘不过气。

    这份热，好像不全来自食物和天气。

    看时间差不多，我起身告辞。

    没走几步，他从後面追上来，脚步声不急不缓。

    「回家吗？我送你。」

    「嗯。」

    夜sE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街道，霓虹灯闪着微光，风里带着微凉。我们并肩走了一段路，前方没什麽人，空气安静得只剩风声。

    忽然，指尖被一GU温热覆上。

    我怔住，低头，看见我们交握的手。

    他却看向前方，语气轻松：「天气凉了，你手好冰。」

    只是平淡得陈述事实，我的心跳却在这静谧里被放大。

    我没有cH0U回手，也没有回答，

    只是任由那份温度，在指缝间悄悄蔓延。

    风从耳边掠过，夹着街角小摊的香味和夜里微凉的气息。

    在这夜sE里，心跳成了唯一的节奏。

    那天开始，他好像得到什麽许可：

    只要没人，他就会很自然地牵住我的手。

    从教室後门走到小卖部，或者午休在没人的角落，

    动作自然到，好像已经习惯了很久。

    只是偶尔听见有同学的声音从拐角传来，他会立刻松开，假装去拨我的头发，或去整理书包带。

    我则假装低头看鞋带，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那样的心跳里，混着悸动，也混着一点我不敢深想的不安。

    我不知道，他是否也会对其他人这样。

    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

    没有告白，没有约定，甚至没有一个「开始」的时间点。

    只是牵手，松开，再牵起。

    也许是太沉醉於那种轻轻一碰的电流感，才让我一时忽略了——

    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小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