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天命所归
。」 梦溪虽疑惑,也只得照做,安安分分吃饭,脑中满是问号。 刚吃几口,她忽然觉得腹间一GU细细的暖流升起。那感觉像是有什麽温和又坚韧的东西从肚子里伸展开来,慢慢渗进筋骨皮膜、经络寸寸舒展。 片刻後,她感觉双臂双腿有电流般的微麻,一GU热力在T内流淌,把原本那种刀割断筋的刺痛全都冲淡、化去,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轻盈—— 甚至有那麽一刻,她忍不住在桌下握拳、踢腿,试探自己的筋骨,发现早已断裂的内力脉络竟然重新连成一线! 梦溪眼圈瞬间红了,筷子都掉到桌上,颤声叫道:「师父!我、我好像……真的恢复了!筋脉、内力、全都回来了!」 白仲尧还是淡定喝着汤,只微微一笑,像早已预料到这一切:「这世上没什麽是绝症。遇见对的人,喝对的药,自然就活了。」 梦溪惊喜、感激与敬仰几乎同时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泪水滑过脸颊,声音哽咽:「师父!我杜梦溪今日起,愿一生以您为父、为师!这条命,是您给的!」 白仲尧伸手扶她起来,眼里满是温和与欣慰:「起来吧,好徒儿。」 当夜微雨初歇,药王白仲尧独自立於药庐窗前,望着远山星斗。杜梦溪刚刚拜师的声音犹在耳畔,木屋里灯火未灭,他却久久没有回房。 他静静摩挲着掌心,指尖还留着刚才把脉时那丫头的细弱脉象。心底忽然涌上一丝淡淡的自嘲—— 「呵,这世上本没有什麽命中注定。偏偏一身医道傲骨、无人可传,却叫这丫头给撞上了……」 「江湖人都道白某孤僻怪癖,医术无双却从不收徒。到头来,还不是被天意戏弄一场?」 他仰头望天,微微一笑,自语道:「罢了罢了,这注定是命运的安排。白仲尧这身手艺,总算留得後人。」 夜风吹过山林,带起几缕药香与淡淡愁思。药王低声一叹,收回了所有的沧桑和孤傲, 只剩下对门内那个痴心小徒的温柔欣慰—— 「有她,医术不失传,我这把老骨头,也算对得起这世道了。」 药庐灯火摇曳,山林夜sE静谧。 师徒之缘,就在这一刻,於人间最温暖的角落里,静静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