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暗流(上)
给他备席便是。」 「你不要捣乱。」 忠辉闷闷道:「这场戏是秀忠做给你们看的,我不过是配衬而已。不相关的人,坐在哪儿又有什麽所谓?立花宗茂可以恢复大名身份,无非是因为秀忠想对你们这些外样释出善意。」 政宗睨了忠辉一眼,低声道:「既然你知道自己是陪衬,那就少说两句,做好自己的本份。」 忠辉有点不屑,「秀忠喜欢做戏,我可不喜欢。」 「不喜欢你也得去学。」政宗伸手招来一个小厮,在他耳边吩咐道:「给我沏壶热茶,一沏好便马上端上来吧,味道好不好没什麽所谓,愈guntang愈好。」小厮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答应了一声便领命去了。 「你这家伙也很会做戏。」忠辉眯了眯眼,谂起政宗所作的汉诗:「邪法迷邦唱不终,yu征蛮国未成功。图南鹏翼何时奋,久待扶摇万里风。岳父大人写得一手好诗。」 「只是一首闲诗,难得你这麽上心。」 忠辉的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恼怒:「邪法迷邦和征蛮国是什麽意思?我与五郎八都是吉利支丹,你自己也向来与南蛮人亲近,你觉得写这种诗你就可以跟南蛮撇清关系吗?」 政宗含笑道:「既然你觉得我这首诗没有一字能信,为何仍要动怒?」 「我……」忠辉语塞。 「戏做得好看,b一百句真话更容易令人相信。」 「我才不要跟你一样。」 「那很好呀。」政宗随口应着,这时小厮端来了新沏的热茶,政宗道:「放到忠辉公子那,然後退下吧。」 忠辉看着眼前热得正冒烟的新茶,困惑道:「给我做什麽?」 「我嫌你吵闹,想你烫一烫嗓子。这法子我从前用来对付过加藤清正等人,十分管用。」 往日居住在聚乐第时,他与清正、景胜等人相处不怎麽融洽。秀吉有意看他们几个晚辈笑话,故意命政宗招待清正他们。政宗知道秀吉的心思,不想让他如愿,便煮了一锅guntang的热汤给众人,众人一尝便被烫着,哪里还顾得了与政宗作口舌之争。 「别把我跟加藤清正他们相提并论。」忠辉悻悻然离席,政宗总算耳根清静了。 他不觉暗笑,法子虽旧,但还是很有用。 「幸好你机警,免了我一场尴尬。」 「原来你刚刚也看到了。」政宗看着高虎坐下来,无奈道:「忠辉X情一向刚锐桀骜,现在连大御所也拿他没办法。」大久保长安对忠辉造成这麽大的影响,家康亦是始料未及。 「身为德川的公子却是吉利支丹,实在是奇怪。」 「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不好听的话?」 「倒也不是,只是有人刚在骏府那边触怒了大御所,那家伙刚好也是吉利支丹……此事你不妨找宗矩打听,他这才从骏府回来。」 「也好,反正我也有别的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