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X口写字,帝师龙床上讨要皇后之位,了解君相旧事而吃醋,蒙眼在凤榻上流着走绳
谢家的其他人还能有多少信任? 谢鸾这是要背叛谢家,转而对着那个毛都没长齐,硬靠着暴虐无道上台的昏君摇尾乞怜。 此时的谢鸾虽然不知道他叔父在想什么,但即便知道了他也并不在意,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说来谢父当年清正廉洁,却非常俗套的因为先帝听信谗言,而被贬到了蛮荒之地,最终因为那人的一番暗箱cao作,死在了离故乡万里之外的地方。 谢鸾本以为这其中会有什么隐情,他一直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会死于区区小人之手,然而几天的审讯下来,事实似乎就是这么庸俗且滑稽。 前朝大儒,既非死于党政也非死于皇权,而是死在了jian佞手中,这一切都显得谢鸾回京的意图像个笑话。 于是姬长野就发现自己的宁妃接连几天都兴致缺缺,让叫就叫,让干嘛干嘛,仿佛没了灵性,如同一个木偶一样任人施为。 姬长野见状便搂着他问道:“老师今日怎么闷闷不乐的?” 谢鸾歪在他的怀里被人变态一样埋在颈窝里嗅着,后xue还塞着对方刚刚射完的roubang,但经历过近日来的承宠,谢鸾已经非常自如的丢弃了自己的脸皮,现在就是姬长野坐在龙椅上抱着他cao估计他也不会有什么羞涩,区别可能是如果下面站着人的话,他或许还会有点不适。 谢鸾歪着头方便他的舔弄,半晌道:“臣只是忽然感到人生须臾,何必强求太多。” 姬长野用牙齿啃咬着他的锁骨道:“老师这是要遁入空门了?” 谢鸾闻言忽的问道:“臣若是遁入空门,陛下当如何?” 姬长野闻言抬头笑道:“以免朕在佛祖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老师还是暂且在红尘陪朕吧。” 谢鸾不明所以的发出了一声夹杂着鼻音的笑声,他抬腿蹭了蹭姬长野的腰,一言未发却风韵尽显。 姬长野从善如流的握着他的腰肢用自己又硬了起来的yinjingcao弄起了那处被jingye灌溉过的rouxue,第二场相较于第一场来说似乎缠绵了许多,他边抽插边问道:“朕有一桩大事,不知老师可有兴趣?” 谢鸾闻言红着眼角抬手去勾他:“嗯....何事....啊......” 姬长野掐着他的腰rou低头道:“修前朝史,如何?” 谢鸾半阖的眼眸闻言骤然一张,他不可思议的呻吟了片刻,开口回道:“臣....啊哈....如何当得....如此重任....呃啊.....太深了.....” 姬长野一个深入顶到了麻筋上,闻言大汗淋漓的回道:“老师莫要妄自菲薄.....待爱妃办成此事....朕有重赏.....” 谢鸾闻言边呻吟边笑道:“陛下....啊....君无戏言...呜....上次您承当的话还没兑现呢....” 闻言姬长野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说过,若是谢鸾能带着那根玉势上完一个早朝,自己便要重赏他。 于是姬长野便笑道:“倒是朕忘了....那便一块儿赏....爱妃想要什么?” 谢鸾吊着红眼梢看着他,眼中的泪水被他颠的不住的往外流,半晌,他才勾着帝王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这个姿势着实不大客气,但姬长野还是顺从的低下了头,如同向他臣服一般。 姬长野听见身下娇吟不止的人凑在自己耳边道:“臣..嗯....想要的是...啊...皇后之位....” 姬长野沉下身掰开他的rouxue狠狠向深处撞去,笑道:“老师可真是从一而终啊。” 谢鸾似乎不满他这个回答,“啧”了一声掐着他的肩膀道:“陛下..啊哈..想食言?” yin秽的声音在凤榻上不断的响起,谢鸾被cao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浪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