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按在沙盘上掐着后入,把人到哭出来,G短暂失去意识,被手下撞破
最后的一截被他狠狠地撞了进去,渚白忍不住叫了出来,实际上他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还他妈有下次,拿我的屁股当飞机杯吗那么好用? 不过他这次学乖了没敢说出来,只是撅着屁股被人cao弄,哼哼唧唧的发出些舒服的鼻音,yinjing随着身后人的cao弄在身前晃着,不时蹭在桌角上激起了一片快感。 这场性事断断续续持续了也有快一个小时,江九明一手探到他身前揉捏着他的乳尖,一手探下去握住了他的yinjing。 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黏了江九明一手,让他的撸动变得更为顺畅了,从前面居然也响起了yin靡的水声,和后xue中的水声一起“啧啧”的在屋内回荡。 渚白上下受敌,红着眼角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射精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白光,爽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他只能徒劳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却还是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暴露了他此时的欢愉。 他射精的时候后xue格外的紧,如同无数小嘴包裹着roubang吮吸一样带给了江九明巨大的快意,于是他没有给渚白任何度过不应期的休息时间,反而继续顶撞起来。 高潮后的甬道湿热异常,江九明感觉自己也要到临界点了,于是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并探出手把渚白的头侧了过来,拉下他的手按在沙堆里,强迫他以这种别扭的姿势与自己接吻。 渚白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被他压着双手亲的呼吸不上来,刚刚射完的yinjing硬不起来,本应该处于不应期的身体被迫承受着欢愉,从体内那一点继续生出超负荷的快感。 渚白挺翘着的臀rou被他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顶撞着,拍打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臀浪,他自己的jingye射的到处都是,还有一些随着yinjing的摆动,溅在他的大腿根部,共同勾勒成了一副yin靡的景象,色情中带着某种别样的美感。 恍惚之中渚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种窒息感却并未让他多难受,反而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正处于不应期的他依旧深陷于某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身后的顶撞越来越激烈,体内的那一点似乎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他对于性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自己匮乏的几次经历上,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干性高潮,此时的他逐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窒息中的清明一闪而过,渚白睁大了眼睛从江九明的嘴唇中挣脱了出来,一边低头呼吸一边反手去推他,几乎是用惊恐的语气道:“不...嗯...不行了.....我.....啊....” 江九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从扣着他的手背变成了按着他的腰,如同征服一匹野马一般开始了最后的cao弄。 渚白的腰肢被他压的被迫俯了下去,体内那一点传来的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逐渐开始蔓延过那个临界值,渚白的呻吟声也开始夹杂上了哭腔。 他趴在沙盘上,前面完全没有硬的意思,但后xue中快感越积越多,没有爆发的点,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承载着情欲躯壳,整个人快要被撑爆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大滴大滴的从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