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车震把高岭之花S三次,哭着求饶,万人迷回国,高岭之花发情期到来,哭着求攻回来
来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除了林逐江的后颈处还留着被咬开的疤痕,其余的从他们身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周末总归是轻松的,连日光在此时都显得格外轻柔。 二人将林逐江为数不多的行李往车上搬着,期间偶尔会因为接递东西而触碰到对方的手指,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如同被火燎到了一般快速收回彼此的手。 一个简简单单的搬家把二人搞的身心俱疲,每一个不经意的触碰和眼神都能让他们回想起昨晚的放纵。 等到好不容易将东西装完了之后,秦淮坐在车上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因为忍耐出了一层粘腻的薄汗。 待林逐江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的时候,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林逐江佯装没有听见,非常自然的拉好了安全带。 二人又恢复了自领证以来那副相敬如宾的样子,如同不怎么熟稔的朋友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彼此工作上的事情。 实际上在林逐江体面的衣着下面是昨夜秦淮不小心留下的紫红色印记,尤其是他的腰上,布满了yin靡的手印。 隐藏在疏离之下的是情欲的暗流涌动,积攒着直到某个难耐的阀值。 秦淮家的装潢和林逐江家的基本上完全相反,进门的一瞬间就透出了温馨的感觉: 屋内的家具摆放充实但不拥挤,处处彰显着生活的气息;用的色调也基本上暖色调,给人一种温暖的氛围;厨房的厨具一应俱全,冰箱中存放着新鲜的食材,体现出了明显的使用痕迹。 林逐江放好东西之后在秦淮的介绍下参观着他的屋子,看见厨房中的景象之后他心里略带讶异的想到:原来他还会做饭。 不过这些都没有在面上显露出来,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有在秦淮开口介绍的时候他才会出于礼貌的点两下头。 待两人把他的行李全部安放妥当的时候,秦淮略带不自然的开口道:“你下周....要不要请假?” 他没有说请什么假,林逐江听了之后反应了两秒却立刻红了脸,因为他意识到秦淮说的意思是请omega的发情期假。 林逐江垂眸掩盖了自己的尴尬,轻轻的攥紧手心道:“....嗯,我晚点给实验室打电话。” 秦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跟着红了脸,然而面上却还要装正人君子:“那...需要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会及时赶回来的,他想了想还是咽下了后半句,害怕林逐江尴尬。 然而即便如此林逐江还是红了耳根,冷着脸“嗯”了一声。 二人沉默的做了半晌,秦淮局促的站起来说自己去书房画图,让林逐江自己随意就好。 待书房的门合上之后,林逐江才感觉自己跳到喉咙的心脏微微平复了一些,他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在客厅转了两圈之后走到了阳台,小心翼翼的坐在秦淮的圆形沙发上拿出来自己的笔记本。 二人就这么在同一屋檐下,坐在两处各自心不在焉的办着公,这可能是他们有史以来效率最低的一个下午。 晚饭是秦淮亲自下厨做的,晚上依旧是一个人呆在书房一个人呆在客厅,睡觉的时候和在林逐江家一样,仍旧是分房睡。 二人就这么尴尬的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周末,两天加起来的交流可能还没有别的婚后伴侣一上午说的话多。 周日的下午,林逐江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电话给实验室那边请假。 好在那边的人无论心里多震惊,语气中还是保持着对此见怪不怪的态度,除了配偶的姓名和工作单位,也没有问其他奇怪的东西,给林逐江省了不少尴尬和口舌。 周一清晨,因为请了假的缘故,林逐江少见的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