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前尘往事,白天不欢而散,梦中小狐狸穿薄纱把国师捆起来蒙眼玩骑乘
,他只知道自己一想起来他那狗娘养的师兄就来气。 谁曾想当时国师的一句话,不知道何时传到了其他小妖的耳朵里,最后居然被他们奉若圭臬了。 邹影回忆完当时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事之后终于回过了神,只见那小少爷听了他的话之后不由得不可思议道:“不可能!他第一次报恩分明已经被我知道了,我和狐仙哥哥的因果绝不可能就此断绝。” 他说的如此斩钉截铁,仿佛真的对苏晓情根深种一样。 邹影闻言却在心底嗤笑了一声,你若是真的对他如此动情,却又为何把人娶回来一年还是认不出来,当真是可笑。 于是他毫不留情便打破了他的幻想:“那都是假的,是那个死了的国师胡诌的。” 苏晓原本被他吓的汗毛倒立,闻言不由得一愣,不知道他这话是真还是假。 但那小少爷如何听的他这番话,闻言自然是大怒,甚至不顾邹影的身份便喊人要把他关进客房,扬言一天找不到他的狐仙哥哥便关他一天,直到他找到为止。 苏晓还没理顺邹影刚刚说的话的意思,便听见他那名义上的丈夫说出了如此震天动地的话来,不由得心下大惊,生怕邹影一个不顺心便把赵府给烧了。 然而邹影听了之后居然只是笑了笑,转头真的顺从那些家丁的动作进了客房,“乖巧”地被关了起来。 苏晓见状皱着眉转头跟赵小少爷说了几句,但那小少爷听了之后继续勃然大怒,直接下令把他也从偏房移到客房,而且关他的客房就在邹影的隔壁。 苏晓闻言一言难尽地看了看他,最终还是听话地走向了那个客房。 实际上他很好奇邹影的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故而这才乖乖地顺从了,打算找机会探探虚实。 是夜,庭院内万籁俱寂,苏晓轻轻推开了屋门,见院子里不知为何连一个仆人也没有,他心下奇怪却也没多做停留,转而咳嗽了一下敲响了邹影的屋门。 他上次来的时候尚且不愿敲门,这次倒是学乖了。 苏晓听见门里传来了一声:“进来。” 黑暗之中苏晓撇了撇嘴,对邹影这副摆谱的样子非常不屑,但他还是压了压心头的不适,抬手推开了屋门。 两人先前见面时便是这副样子,只不过情随事移,邹影见他故作镇定,不由得逗他道:“夫人有何贵干?” 苏晓一听见他喊自己夫人就难受,尤其是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一遭之后,更是一听见这称呼就屁股疼,闻言咬了咬下唇问道:“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邹影佯装不明白道:“哪句话?” 苏晓瞪着眼看着他道:“你别跟我装聋卖哑!” 邹影笑了笑回道:“那是关于那只狐仙的,夫人问这个做甚?” 苏晓被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气傻了,但他也总不能直说自己就是那狐仙,只能咬着牙道:“我好奇不行吗?” 邹影坐在床上但笑不语,直到苏晓等不及了他才开口道:“天机不可泄露,夫人若想知道,不如梦里来问,贫僧定有求必应。” 他这话说的纯粹就是调戏了,苏晓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半晌回过神之后愤愤地转过身砸上了门,听那动静确实是气的不轻。 然而无论他白天多生气,气饱了睡着之后梦里便身不由己了。 入梦,邹影发现今天的梦境有点特殊。 原因无他,他刚一睁眼便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捆了起来,浑身赤裸地靠在一张床的床头,跨上则跪坐着一只带着狐耳和狐尾的狐妖,那狐妖浑身上下仅披了一层细纱,白到透明的肌肤在细纱下勾人无比。 邹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