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帝师上朝时被玉势S,御书房当万人迷的面毛笔玩X,大腿内侧被写下朱批玉玺盖章
那副样子简直恨不得让人把他按在他前情人的面前把他扒光,然后抵着他根本无力合拢的rouxuecao到他最隐秘最幽深的地方。 姬长野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御书房的书桌前放着一架巨大的屏风,那屏风不知用何材料做成,半透着其后的光景,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衣衫半褪大张着腿,坐在帝王的书桌上,修长的双腿支在两侧,任由身前的人站在他的腿间打量着眼前的风景。 姬长溪得到了准许,毫无防备的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副比最yin秽的春宫图还要浪荡三分的画面。 他当即便忘了要说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画面。 谢鸾隔着屏风望见了来人,羞得立马合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姬长野如同没看见两人的神色一般,他云淡风轻的从旁边的玉桶中拿出了一根毛笔,抬手掰开谢鸾的rouxue,将那处干涸的笔尖塞了进去。 本就被玉势上的药液浸染的敏感不堪的xuerou,突然被顶入了柔软的毛笔,狼毫比起别的毛笔要硬一点,然而即便如此还是在挤进去的时候被肠rou蹭的乱了,原本一束的笔尖分出了无数细小的纤毛,刺激着可怜的rou壁。 谢鸾几乎要被身下传来的痒意折磨疯了,他忍不住的收缩后xue,却使的那些绒毛在rou壁中不住的滑动摩擦,即便他差点把嘴唇咬下来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饱含媚意的呻吟声:“啊.....” 姬长溪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即使他的声音与他往日的克制清朗完全不同。 姬长野握着那根毛笔肆意的在谢鸾的后xue中抽插着,那处的水声在安静的御书房中回荡着。 姬长溪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居然还能站着,他从未想到....从未想到对待自己温柔悉心的谢哥哥会在皇帝身下如此...如此yin荡。 二人自小青梅竹马,待通了人事后也是情难自禁,共赴巫山翻云覆雨过,然而即便在他的床上,他狼狈不堪的扭着腰肢迎合时,谢鸾也依旧温柔而自持,他从来都是克制的握着自己的腰,给他如细水一般的快感。 谢哥哥他如今....如今怎会大张着腿被人边玩弄后xue边夹杂着哭腔呻吟呢....这一定是皇兄找了别人来冒充他...一定是.... 然而姬长野打破了他的幻想,只见姬长野一边握着狼毫笔在谢鸾泥泞的后xue中抽插着,看着那处媚rou被毛笔挑开的yin荡模样一边开口道:“皇弟近日来如何啊?这宁王之位,坐着可还舒心?” 姬长溪闻言立马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他话中的危险,连忙跪下来道:“臣弟....臣弟自受任以来,夙夜忧叹,不敢有丝毫不臣之心。” 姬长野闻言嗤笑一声,将那根毛笔从殷红的媚rou中抽了出来,用那处湿润yin秽的笔尖蘸着从后xue中流出来的jingye,在红肿的xue口打转着:“别怕,朕听你皇嫂说,你自小便心思纯净,此等谋逆之事,必与你无关。”言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红着眼角狠狠看着他的谢鸾,“凤鸣,朕说的可对?” 听到自己前情人的字,姬长溪终于受不住了,抬头震惊的看着屏风后在皇帝手下颤抖的人影,半晌,只听屏风中传来了沙哑却熟悉的声音:“陛下....所言极是....” 在姬长溪震惊的目光中,姬长野百无聊赖的用狼毫笔沿着谢鸾的yinjing上下游动,谢鸾忍不住按着桌子向后仰去,露出了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姬长野握着他的yinjing用纤细的笔毛亵玩着他的makou,谢鸾被他玩的眼泪不住的向下淌,脚趾蜷缩在身侧,即便用手塞住嘴,依旧住不住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