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皇后带着缅铃参加封后大典,女装涂胭脂,帝后大婚洞房夜
xue中的那个东西便会被顶进去。 那玩意也不知道是姬长野找谁做的,外表看去不过一个镂空的小球,然而一旦塞进去,媚rou便会挤在镂空表面,收缩间嵌进金属缝中,如同附骨一般的快感沿着那处就升了上来。 谢鸾一言不发地靠在姬长野怀里装云淡风轻,实际上身下一片狼藉。 官员们捏着鼻子从上到下来端着酒祝贺,首当其冲的就是丞相连茂。 连茂只见往日里面若冠玉、行事端方的谢鸾凤冠正戴,一身艳红的勾金礼服,嘴唇上被姬长野恶劣的抹了胭脂,眼角不知是画的因为别的什么,淡淡的挂着一抹薄红;他面上没什么过多的情绪,歪着身子懒懒的靠在姬长野怀里,这架势倒不像母仪天下的皇后,而像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而往日里杀伐果断、喜怒无常的姬长野则带着是人就能看出来的笑意搂着新后,就差让谢鸾拿葡萄喂他了,俨然一副被迷了心窍的昏君模样。 许是这副纣王不纳妲己反而娶了褒姒的错位感让连茂牙酸,他端着酒上来的时候连个笑容也没挂。 谢鸾饶有兴趣的在打量自己,连茂全当不知道,捏着鼻子一板一眼的背了一段泛善可陈的祝贺词,那语调听起来不像是来祝福的倒像是来上坟的。 丞相作为第一个上前道贺的,后面的人自然要跟他效仿,他如此一来,搞的后面的官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帝后二人都不恼,尤其是谢鸾,比起前几日看见连茂就远离的样子,现在的谢鸾颇有了一番大度的模样,实际上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他心里正在暗骂姬长野是个王八蛋,面上则还是那副佯装带笑的模样:“本宫替陛下谢过丞相,也愿丞相早日遇得良配。” 姬长野听见他话里夹枪带棒的吃醋捻酸样就想笑,不过还是给足了他的面子,闻言应声道:“皇后说的是。郁德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人了。” 连茂被他俩拿着婚事涮了一顿,面上更难看了,硬着头皮应承了两句便下去了。 后面的官员状态也跟他差不多,算起来没几个真心实意的,不过也算得上体面。直到姬长溪端着酒走了上来。 自那日御书房一别后,二人竟是再没见过姬长溪。 说实话谢鸾当日也羞得无地自容,好在事后又经历了一场蒙眼走绳,自觉脸皮又厚了几分的谢鸾大大方方的对前情人笑了一下。 姬长溪握着那盏酒手几乎要抖起来,闻言咬牙道:“臣弟恭祝皇兄、皇...嫂....白头偕老。” 他这一句话比起来先前那些舌灿莲花的贺词可差远了,不过姬长野听的很舒心,闻言道:“皇弟有心了,今日可好?” 那显然是不太好的,这位新任宁王后宅不宁的事差不多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此时说出这种话来的姬长野显然是想看他笑话。 但姬长溪一个手无半点实权的挂名王爷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笑脸道:“臣弟一切安好,劳烦皇兄费心。” 大家俱知姬长溪先前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