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春药刺杀不成说谎反被,无润滑半强迫,后X流水龙涎香
因为奇尔其实压根就不是亚兽,根据季枫洺一年下来的观察,他应该和龙族的先祖来自同一个地方,这样的人和龙族说不定能生出可育的后代。 可惜事与愿违,一年下来了,奇尔别说生了,连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眼下这个情况,季枫洺极其需要一个后代,至少这将会成为他回到龙族的巨大筹码。 那么就此看来,眼前这只小老虎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容华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只是听了季枫洺的话之后出于生理性地感到了一阵眩晕。 他对蛇有后天的抵触情结,从前连同处一室都能让他浑身感到不自在,眼下却要让他却真正地cao一条蛇,容华甚至有了不如就把这条蛇弄死吧,就算自己死了也比跟他睡觉强。 好在他的理智及时制止了这种想法,容华半跪在季枫洺面前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久到药劲终于堪堪盖过了他的理智,容华才不得不咬着牙道:“你不得好死。” 季枫洺知道他这是同意了,自己的命暂时保了下来,季枫洺不由得又笑了起来:“我等着。”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不是因为容华一脸睡他跟赴死一样的表情戳到了他的自尊心,而是容华是真的想睡他。 季枫洺被容华按在那张铺着白狐毛的床上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连忙抬手推着想要俯身下来的兽人:“等下......是不是有些事情搞错了?” 容华已经被春药激的出现了兽纹,闻言以为他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语气越发不善道:“又有什么事,不是你说的让我睡你吗?” 季枫洺这才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的脸色可以用精彩来形容,这还是容华再次见到他之后头一次看见他不笑的样子。 容华跟他对视了两眼就猜到了他的意思,他嗤笑一声:“你一条蛇,难不成还想cao我不成?” 季枫洺出身显贵,即便面上装出一副随和的样子,实际上还是没落皇族的做派,基本上没听过容华这种粗俗到下流的话。 他不阴不阳地僵笑了一下:“我哪敢啊,您请便。” 眼见着上床这么一件事差点被他俩搞成床笫斗殴,得亏那碗春药的量够大,才制止了这场血腥事件。 季枫洺外面套的是蛇族常穿的黑色斗篷,容华撕开这一层之后才发现,这人内里穿的居然是丝绸。 “你......到底什么来头?”容华一边撕着他的绸缎里衣一边问道。 “蛇族的弃子啊。”季枫洺抬眸看着他,理所当然道,“我来的第一天不就跟你说了吗?” 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容华差点被他搞得午饭都没吃下去,自然没空在意他说了什么。 但即便是现在听了,容华依旧不信。 那件昂贵的丝绸里衣被容华粗暴地撕成了几片,季枫洺却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有空逗他:“我一直想问,你一只小老虎,是怎么混到狮虎族的族长的?” “我的父亲是前任族长。”容华显然不想多说。 但季枫洺不知道是为了找回在体位上的场子还是纯粹为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