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水中抱帝师,朝上帝师借妃位狐假虎威,二次承宠被内S后含龙精塞着玉势去上朝
昨日之后显然没睡好,不过他没睡好的理由和谢鸾的不一样,见谢鸾不理他,姬长溪立马垂下了眼角露出了被抛弃的神情。 他虽然在心中相信谢鸾进宫是有理由的,他肯定有苦衷,不可能背叛自己跟自己皇兄发生什么,但姬长溪还是难受的如同被挖了心一样。 难道真的如父王所言,只有自己坐到了那个位置,谢鸾才会再次看向自己吗? 谢鸾此时要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怕会感到不可思议,先不说他作为率先背叛的人反倒来质疑自己,就说他是从哪来的自信,觉得他能取姬长野而代之? 说不定谢鸾被他这番离谱的言论气笑之后还会大发慈悲的告诉他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以求这人不要再天天想点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了,最好拾掇拾掇脑子,考虑一下怎么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是正事。 谢鸾移开视线之后发现还不如不移,因为他那个妄图勾连宁王谋反的伯父貌似不在,而他那个以家主为首是瞻的二叔正怒目而视的对着自己。 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周围的大臣不住的用余光打量着这边,企图看谢家的笑话。 谢鸾抿了一下嘴,全当没看见,打算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安放他的目光,却听见谢崖压着怒气道:“谢鸾,你这个孽畜!” 那声音算不上小,谢鸾却全当没听见,听他非常义愤填膺的骂了一会儿,吐沫都快喷到自己脸上了才堪堪抬起手擦了擦脸。 他这副样子着实激怒了谢崖,谢崖怒道:“宁嫔好大的架子啊!” 周围的官员闻言纷纷侧目,毕竟再怎么说前朝以色侍君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名声,如今在朝堂之上公然被族中长辈叫出封号,任哪个男的也受不了。 然而谢鸾就受得了,他非但受得了,还擦完脸后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叔父言重了。小侄不才,昨夜已被陛下升了妃位。今日你我同立于朝堂之上,若是以官职而论,我不及叔父;若是叔父执意论小侄的后宫之位,只恐叔父要称我一声娘娘了。”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似乎没想到以儒学见长的谢鸾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景帝时期的男后以丞相之位母仪天下,尚且不喜别人称呼自己为娘娘,怎么到了谢鸾身上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呢? 谢崖也被自己侄子的无耻惊到了,但他反应过来后指着谢鸾的鼻子气的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毕竟实际上谢鸾说的都是实话,按官职算来,谢鸾不过从四品,而谢崖则是三品;按辈分来看谢鸾是谢崖的侄子,谢鸾确实应该对他叔客气一点,故而他也没怎么开口,任由谢崖辱骂。 然而谢崖执意拿后宫之事羞辱谢鸾,若是论起后宫的分位,皇权凌驾于族权,谢鸾的宁妃之位属正一品,倘若谢鸾有一天回家省亲,谢家除了谢峑剩下的全得跪着接见。 谢鸾耀武扬威的借着妃位爽了一把,觉得人倘若不要脸果然能过的很舒畅,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说起来还应该谢谢那狗日的皇帝。 自从谢鸾说了那句话之后,谢崖怒目而视了片刻,转过身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于是姬长野来的时候刚做到龙椅上就看见自己新纳的宁妃满面春风,周围人的气氛则不怎么对,他说完平身之后谢鸾还非常温柔的朝他笑了一下。 姬长野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笑,但见状还是回了他一个眼神,两人的这副举动落在其他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