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小时候讨厌的猪杂还有小朋友）

服穿好袖套和手套，把架子打开，男人被她拖着放到架子上。

    我个子矮，架子太高了，看不见，她搬来椅子让我爬上来。

    又拿来一套奇形怪状的刀具，银色的，架子上灯被打开，灯光一照闪闪发亮，外头下着暴风雨，雷声轰隆隆的响。

    男人的头被她用白色纱布盖着，不让我去看他烂掉的脸，免得我做噩梦。

    用干净的毛巾擦掉那些凝固的血块，漏出男人深麦色的肌rou纹理，手脚被放平，他不能在动了。

    “老师给你演示一遍，”她拿过男人的手臂平铺开，从他咯吱窝内侧有一条明显的凸起蔓延到手肘关节上，“还记得这条线叫什么吗？”

    我回答：“血管。”

    “更具体点。”

    “上肢浅静脉。”

    我手指了指三角肌内侧和肱二头肌交界处那截青色凸起线条：“这条叫头静脉。”

    肱二头肌下方，也就是靠男人胸膛内侧那一方的另一个根回答：“这条叫贵要静脉。”

    手肘交界处还有肘中静脉，前壁静脉等等，能看见的都指了一遍说出名称。

    她才满意点点头用银色的手术刀割开：“以后不想血喷得那么多。割腋下静脉这里就行了，要深一点。”

    说着她示范了一刀，血管进残存的瘀血溢出来，她拽过架子上的水龙头一点点把血液冲走，不出了以后，水冲干净男人身上的腹部胸部的鲜血。

    再用干净的毛巾擦干水分，还是那把手术刀，刀尖停在锁骨中间提醒到：“注意看好，要回去要记笔记作业的，期末我要出题考。“

    然后她划开，一条顺线一直到男人肚脐眼的位置，血少了，多的她用纸巾一点点擦掉。

    胸膛的胸骨打不开，只能用钳子掐着掐断，咔嚓一声，断了，又顺着锁骨割开，院长的力气不大，掰开那些胸膛很是费劲。

    男人不是很瘦，所以肚子和胸腔里的脂肪不太多，院长动作熟练，一个个把里面的内脏摘下来和我介绍。

    什么是孤儿院里食堂阿姨常煮的酸菜炒猪肝，猪肺汤，猪杂汤等等rou菜要用到的食材，讲解通俗易懂，血淋淋，温热的冒着臭气。

    很快两个多小时过去，那些处理好的内脏装了两桶，水泡着。

    院子给男人盖了一层白布，推进那些柜子里，那两桶东西放在她办公室，然后她带我去隔壁卫生间脱下手套和围裙装进垃圾袋里扎好，

    房间里有热水，要回去睡觉了，脱了衣服，把我领到浴室的镜子前，花洒一开，温汤的水温淋湿后，她从架子上拿过她最喜欢的薄荷味沐浴露和洗发水都给我挤了些，一起洗头洗澡。

    她奶子就是那么大，头发给她用毛巾擦干后，她给我拿来新的衣服关上，是海绵宝宝图案的黄色睡衣。

    穿好从浴室里出来，擦脚换好鞋子，她喜欢穿红色，睡衣睡裙大部分都是红色居多。

    今天也不例外，离开职工宿舍前去她房间里拿了两大包零食和酸奶塞给我，是番茄味的薯片，她牵着我走过长长的走廊，路上还能遇到其他老师或者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