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死不了就摆烂）一直摆一直爽

孩子就是被揍怕了，所以只能讨好他奉承他，任由他欺负。

    牧昭来的时候，他爸为了哄他带了一只宠物兔子。

    牧昭不愿意把兔子借给他玩，第二天，我就看到徐知远剥了那只宠物兔子的皮毛，把尸体扔在牧昭他床上。

    把八岁大的小牧昭吓得回去找院长，院长都不想哄他的，让他去外边罚站。

    拿来兔子的尸体，夸奖他厉害，奖励了一大包巧克力糖果。

    他后边又把糖果分给我，我哪里敢吃。

    被加了大量激素，吃多了长得又胖又壮，那些小朋友更不会欺负他。

    不讨好他，我记得有个新来的，被他用石头砸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院长还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

    我只是被抢零食而已，可能是小时候长得好看。

    那一批被院长带过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问题。

    只是现在都长大了，各奔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展，要真查，不知道查到天涯海角。

    我不聪明，我不想和他们斗智斗勇，心好累，只想摆烂。

    从医院看完沈元霜出来，江文彦答应我的，要好好做个心理检查，他做，我也陪着他做。

    辅导的心理医生应该是专业的，一大堆的测试题，勾勾画画写下来，我婚前体检的时候也做过，确实有焦虑症，失眠。

    这会已经好太多了。

    反正我是见怪不怪，我可不疯。

    医生没问出什么问题，就放我们回去了。

    五一假期结束。回学校上课，又是实训室。

    陈川柏今天来得早，没去带预备生晨跑，我已经在准备教案文件了。

    他神神秘秘的，又悄然凑近：“唉唉，你听说了吗？”

    “昨天和前天五一，隔壁美院的毕设展览，出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来了十几辆警车，至今都还没散呢，你不是有个美院的好友吗？问问他们那届毕业生什么情况。”

    ppt做得入神，不想理会那些烦心事。

    “干嘛鸭，夏联赛事多，没空。”

    “不是，我是问你认不认识美院的学生，最好是雕塑专业的。真出大事了。”

    我把新做好的话梅rou干拿给他：“拿去，吃着玩。”

    “你知道隔壁美院五一假期的展览会吗？”

    “知道，没空看。”我继续敲着键盘打字。

    “已经被停了，有个作品，昨天他们展览的毕业作品，有个学生做了个榕树下吊死的红衣女行为艺术，然后直播过程中道具真的出了问题，学生把自己吊死了，震惊整个江市媒体。”

    “警察来了紧急封锁整个展览会场，负责创作这次行为艺术的那学生就叫杨竞遥。”

    “他们美院的学生们个个奇思妙想，可是那件雕塑已经超出艺术品范畴了，我觉得这局子进去了八成是出不来。”

    我突然停了手：“昨天的展览你去看过了？”

    他摇头：“没有，据说体院有学生去看了，还拍了照发到校园论坛上。昨天还没被校方封禁前，看过几张照片。”

    “折断的脖颈，挣扎的五官，活灵活现，我趁着学校论坛还没删帖，看了一段视频，吓死我。”

    “还以为行为艺术呢，那女学生真上吊死了。”

    “视频里高跟鞋踹着乱飞。”

    我突然去翻手机，给杨竞遥打电话，视频打通了没人接，不然就关机。

    我不太确定：“设置作品的学生真叫杨竞遥？”

    “对啊，我跟你说，昨天去看展览的学生还有老师们都以为演戏呢，女学生掉在树上一动不动了快半个小时，这才有人看出问题不对劲来。”

    “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