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妃子特供-岭南情热
杜竹宜冤枉极了,上身微退,美目圆睁,忙不迭否认。“才,才不是,还不是父亲昨晚说,这一段路不便如厕。宜儿才……” 突然灵机一动,娇嗔道:“哦!父亲,定是您故意的!” 杜如晦晒然一笑,复又揽回nV儿。 “那心肝儿将为父的yaNju蹭大蹭y,也是故意的喽?” “胡说…” 杜竹宜娇叱,可声若蚊蚁,倒似心虚一般。 父亲环抱着她,鼻息打在她脸侧,又几次三番拿y话撩她,一颗春心早被搅得乱纷纷。 更别提父亲那根正抵在她T间,丝丝热意透过薄薄春衫,烫得她肌肤火热。 这一年半的朝夕相伴,她父nV二人,c得极熟。 父亲的yaNju在身后抵着,她的花x却像已知趣味,一张一缩想要吮上一吮。“唔…”她嘤咛一声,一时忘记为何坚持着没松口。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短箫声。 父nV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真的有人。 俄而,一名总角童子,从山坳里赶着十几只水鸭出来,横过山道,往另一侧的河道而去。那短箫声,便是童子口中衔着芦叶吹出。 童子与那群鸭子,一摇一晃、不紧不慢地踱着八字步。对闯入乡野的父nV二人视若无睹,一派怡然。 反而杜竹宜,饶有兴味,一直注视着这富于野趣的画面。 杜如晦拉紧缰绳,勒停骏马。直到童子走远,才又策马前行。 未几,他旧事重提。 “心肝儿,现下又没人了。” 杜竹宜回头睨他一眼,却未回绝。 大抵,路人亦不见得对他们父nV如何留心。谁更自在,谁便更快乐。 她倾身向前,双臂搂住马颈,战战兢兢趴在马背上,心里直发怵。既害怕从马背上掉下来,也怕这时节突然来人。紧张得直哆嗦,又恐动作太大惊了马。 深x1口气,她怯怯道:“父亲,快快入进来,再用裙子遮遮,快!”她好起身端坐,就可掩人耳目了罢。 nV儿转变态度,杜如晦颇感意外。听她催促,知她惶恐,便不逗她。 抓着缰绳的手,牢牢握着nV儿纤腰。另一手掏出胯下yAn物,压下竖直笔挺的ROuBanG,凑向nV儿腿心。 手指g开nV儿开裆K裆部重叠的绸布,乌紫gUit0u如剥了壳的J蛋,堵在nV儿Sh漉漉的x口。父nV二人被这细腻触感刺激,一时发出同样的快慰叹息。 “啊,进…进来…宜儿要吃…”杜竹宜红唇轻启,吐出一串梦呓般的JIa0YIn。 杜如晦r0u开nV儿yHu,将gUit0u斜斜戳进去些许,哑声问道:“心肝儿要吃甚么?” “要吃…要吃父亲ROuBanG……” “好,喂给乖乖。” 话音未落,杜如晦瞄准nV儿yHu,缓缓挪动腰T,徐徐推进yaNju。 才入个gUit0u,便觉nV儿HuAJ1n抖抖擞擞,阻涩难行。知是nV儿紧张害怕,强行挺进恐伤nV儿娇nEnG,便又去r0u她花蒂与翘T,且攻且停。 偏杜竹宜不解他这番T恤——她趴在马背上,骏马的鬃毛挠刺脸颊;骏马的血管与肌r0U,隔着一层粗糙的马皮,在她的手掌心紧绷、跳跃——马儿似乎知道她在做甚么、想甚么,她莫名害羞,只想父亲快些尽根cHa入,她好坐将起来。 但她此刻四肢都攀附在马身上,可做的不多。只得轻轻转动T0NgbU,往后耸动着身躯,yu将那半进不进的y挺ROuBanG,纳入深g0ng之中。 对nV儿的冒进,杜如晦好气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