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 夜雨
人正低头看着文件。许是刚沐浴,他穿的身黑色浴袍,未束起来的墨色长发落了几缕进浴袍敞开的领口,愈发衬出领口下的皮肤白润如玉。 男人此刻正以手扶额,银边镜框后的墨眉轻蹙,许是文件内容不称心意,有些困恼模样。 或是雨声太大又或看的太过投入,总之,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出现在房间的盖斯。盖斯沉默的盯着他看了会,身后那条尾巴便又不安分地冒出来,不耐烦般小幅度摆动,打在毛毯上发出厚重沉闷的声响。 人为噪音在安静到只剩雨声的卧室响起,这让塞勒斯终于有了动作:他伸手将银框眼镜取下,与手上纸质文件一起堆放在桌旁。这才重新抬眼看向盖斯,宝石般的红眸含带温柔笑意:“过来吧。” 盖斯几步走至男人身前,看着对方从平视改成仰视,脸上笑容不变:“事情都办好了?”他问。 盖斯回想起房间里一滩滩血色湖泊,点点头,一滴雨水就顺着他的动作落在塞勒斯的脸侧。盖斯盯着那颗水珠,直到它滑落才意识到对方还在等他开口,于是沙哑着声音低声答道:“好了。” “好孩子。”塞勒斯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站起身走到桌前。盖斯视线全然随着他移动,自然也就望见男人那身纯黑浴袍全由一截束腰系着,腰间勾勒出来的线条看起来不盈一握。 比不及一米九的盖斯,塞勒斯站直身子头顶也只才到盖斯下巴,不过这对盖斯来说倒是意外的适用:他将下巴轻磕在塞勒斯柔软的发顶,伸手便扣住对方单薄的腰身,将人拉进了怀里。 盖斯用力环抱着臂弯内温热的身体,这才感觉一路穿过夜雨飞来的寒冷被驱散了些。他轻阖上眼,还未舒心片刻,脑中刺痛便如惊雷乍响——那好似被人拿着针扎的刺痛只有在嗅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并随每一次呼吸溜进肺腑时方才好受些。 盖斯将手指伸入对方濡湿的长发间,睁眼垂眸收紧五指往下拉扯。赛勒斯顺从地将头仰起,精致的眉眼暴露在灯光下,漂亮得像是橱窗展柜里无价的艺术品。 面对盖斯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他表情从容,不恼不怒,修长白皙的五指轻抚上盖斯手背。红唇轻启,语气像在教孩子怎么才能剥开纸衣吃到糖果般耐心:“听话,把手松开。” 盖斯沉默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然而就在他松开手的下一瞬对方便贴近上来,双手很自然地攀上他肩膀,仿佛奖励般的吻落在了盖斯唇角。 唇间柔软的触感让盖斯联想到那些栽种在庭院里的,娇贵又不知名的花。塞勒斯的吻同那些小小花瓣一般细腻,却又比那要温暖得多。盖斯从那双如宝石般明亮漂亮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接吻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