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 利刃
出来。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盖斯伸手就能抓住。盖斯抓着手中头发向后一扯,艾瑟尔便顺从的仰起脸,皱眉露出微微吃痛的表情。手动拉远各自的距离后,盖斯才沉声开口:“我只要见他。” 刚才的举动就算不提粗暴也实在算不上有礼,只不过此刻盖斯头痛加重,一心只想得知塞勒斯的下落,所以无意去维持表面上的客套礼貌。 盖斯本意是让对方配合一些别来烦他。谁知艾瑟尔不仅不见恼怒,反而顺势牵起他另一只手轻贴上脸侧,“找他做什么?”艾瑟尔微微仰起脸,像是能洞悉人心般,“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掌下光滑柔软的触感让盖斯身体一僵,下意识缩回的动作却因对方手掌骤然收紧的力度而停下。艾瑟尔说完也不等盖斯回应,薄薄镜片后漂亮的凤眼微眯,他嘴角带笑,语气莫名纵容:“塞勒斯能做的我也可以,你想做什么都……” 对方低声引诱,言语中的邀请之意显而易见。盖斯脑中的嗡鸣声愈大,针扎锥刺般的疼痛仿佛在提醒他发泄。 不管是谁,只要停止这难受的折磨…… 盖斯压低的眉眼中看不出情绪。 他没有继续试图松手,反而像是被说服般有所动容。他侧脸贴近,在艾瑟尔一双亮晶晶的眼里看见了隐隐的期待。 “嘶——” 在即将碰触到对方唇瓣时,盖斯将头一歪,不发一言地侧首咬上对方脖颈。尖锐的利齿轻而易举让那块皮肤见了红。 鼻尖嗅到丝鲜血气味,盖斯眼眸暗沉,宣泄般用力在对方白净的皮rou上啃咬。 “慢些……”艾瑟尔眯着眼睛,伸手拥住盖斯宽阔的肩背,虚虚攀附在上面。明明该是痛的,却像是如愿以偿般餍足、吐息着发出叹喟般的低低呻吟。 原以为这就是接受的意思,艾瑟尔正思索着还要说些什么,可还来不及发言侧颈便猛然一痛! 艾瑟尔闷哼一声,无知无觉的昏过去,身子软软爬伏在盖斯肩上。 盖斯毫无留恋地推开他,站起身用手背抹去唇角血渍,迈腿走出两步又回首看了眼被他抛在床褥间昏迷不醒的艾瑟尔。 几道显眼的咬痕落在对方肩颈之上。自然,这些齿印也无关情欲,而单纯是在嘲笑对方的放浪轻佻——这位实验室里的科研天才,若是不想自己坐实这一名头,接下来几天都不得不穿上高领衣物来遮掩这些引人遐想的暧昧痕迹了。 艾瑟尔并没有说谎,盖斯找遍了整个公爵府邸也没能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盖斯站在公爵卧房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停落在那张深色大床上——盖斯知道它的触感,也记得地上毛毯的颜色,甚至熟悉每一份纸质文件摆在书桌上的位置。 可就是这,这在过去让他无比熟悉的布局,如今却又是如此疏远,那么陌生,一如他从没有看清过的那人。 “塞勒斯……”脑中的疼痛不曾停止,撕裂般一遍遍重复折磨。盖斯闭目不愿再想,双手却不自觉紧握成拳,直至手臂青筋凸起也不曾松开。 与此同时,哈德莱中心城内皇家花园。 贺特莱登帝国的公民大多爱花,其中皇室贵族尤盛,因此这座占地极广的温室花园才会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城内立有一席之地。 室内繁花似锦,四季如春,很多都是主星没有的花种。这些来自偏远星系的漂亮花,因着滔天的权势盛开在皇宫温室供人赏玩。缤纷艳丽的花朵争奇斗艳,却没能引起亭中贵客哪怕一眼的目光。 侍从为其端上新沏好的花茶,垂眸时不经意瞥见那未关闭的光脑屏幕上正呈现出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从连接的智眼上传来的实时影像。侍从低下眉眼不敢再看,心思却活络的想。 接过侍者盘子上的花茶,塞勒斯将视线从光脑上移开,掀起茶盖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