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跪玻璃渣被陛下赏赐春药进行侮辱,那日,你为何亲我
将要走进去时,身后传来了其他人的脚步声。 李承泽回过头,还没有看到那人是谁,只见谢必安已经挡在了他身前,声音冷的像冰一样朝对方质问,“范闲,你来做什么?” 谢必安对范闲的痛恨,可见一斑。若不是这个人成日和自己的殿下作对,殿下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就被陛下召来这里挨一顿打。 李承泽听到是范闲来,倒是有些惊讶,他下意识环起手臂,这个动作看似随意潇洒,带着点高傲的气势,实际这是他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时的动作,“必安,退下。” 谢必安警惕地让开身形,于是李承泽便看到了这个白日里和他针锋相对的男人。 褪去了白日那身漂亮的白袍,夜里的范闲穿着一身黑衣,镶边金线让他看上去非常高贵,只可惜范闲站在阴影里,李承泽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李承泽轻笑着问,可眸子却冷冷的,“来看我的笑话?” 白天在朝堂上将他往死里逼还不够,夜里还要看他亲自进宫受责才满足了吗? 就那么恨吗? 李承泽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不是酸楚,也不是疼痛,只觉得有些发麻,“那小范大人可要在外面等上几个时辰了。”他嘲讽着,眯着眼睛打量那个阴影里的男人。 可惜范闲久久不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盯着他。 风吹的有些发冷,李承泽环抱着手的动作紧了紧,他看到范闲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又或许,是黑暗像是惧怕他一般朝后退了几步,于是李承泽看到了范闲面无表情的那张脸。 就是这张脸……没准几个时辰之后,会因为他被打得浑身是伤而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吧。 李承泽眯了眯眼睛,“不打算说点什么?” 范闲抿着唇,不知为何那张本该温润如玉的面容带着点苍白,“臣会在这里,等殿下出来。” 他说这话的语调里,没有一丝嘲讽的意思。 李承泽的心跳仿佛在那一刻停了一秒,可他很快就稳住心神,“谢小范大人好意,我有必安,如若范无救也在,那就更好了。” 提到范无救,他看范闲的眼神里带着点不一样的情绪,而范闲也听懂了,可听懂了那人也只是装不懂,“那就是范无救的不是了,殿下受罚,他人却不知踪影。” 李承泽冷哼一声,再不想搭理范闲,转身就毫不犹豫走进了那密道。 跪在了陛下面前,李承泽的心仿佛回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宁中,他必须用尽所有心神,全力以赴去应对面前的天子。 然而高榻上的那个人,让他跪下之后便再没说话,只拿着一本书慢悠悠地看着。 李承泽跪的地方,放满细碎的玻璃,很快那些透明质地的东西便被血水慢慢浸透,然而李承泽却依然直挺挺地跪在那,一动不动低着头。 一个时辰过去,台上那人仿佛看够了书,古井无波的眸子慢慢看向他,故意闪过一丝惊诧,装出一副才看到他的模样,“怎么跪在玻璃上,给朕起来吧。” “谢陛下。” 李承泽叩首,他撑着地面吃力地站起,已经麻木的双腿颤颤巍巍,几乎都快站不住。 “听说你想和范闲和解,被他拒绝了。” 李承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