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1攻昏迷时被zigong刮精细写,新人物出场,苏醒对峙想逃跑
痛。 他撑起身,掀开被子,没有看到身上粘稠腥臭的污浊,反而较为清爽,毫无疑问,在他昏迷时,身体被人清理过。 是乌泽吗? 白御看向四周,房间很空旷,只寥寥摆放有一些生活必需品。这张床也是格外大,超出双人床范畴,房间里只有他一人,桌上是零散拆开的包装,散乱几只叫不出名字的注射器,床头柜放着一袋营养药剂。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地方。 心里涌现最坏预感,一下下敲击在白御胸口,他拔出手背上插着的吊针,翻身下床。 吊线在半空晃荡,针头像超小型花洒,往四周喷射药剂。 站到地面时,白御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绷紧大腿肌rou,扶着墙,才勉强保持站立。 白御没有看到周围有任何,可以用来防身的物品,他拆下针头,将柔韧塑料管绕在手腕,一步步走向房门。 突然,门开了。 一名送餐的,戴着奇怪白色面具的服务生走进,同他四目相对。 刹那间,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现诡异奇怪的光,又似天边流星,很快消去痕迹。 服务生拿起腰间别有的,联络用的呼叫仪,还没来得及按键拨号,就被白御用细管绕住喉咙,抵在门后,手上的深色仪器,滚落盖在地面的毛毯上。 门又被关上,房间里除了白御,终于又多出一个人。 细长管道绕了两圈,压迫突起的喉珠,服务生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让圆滚喉珠,滑到管道上方。他刚想挣扎,一根冰冷的,还滴着药水的针头,抵在他脆弱的脖子上。 “这里是哪里?”白御刚苏醒时,声音也是沙哑的,他目前身体状况很糟,控制不了对方太久,最多只有几分钟时间,用来探听消息。 “这里是哪里?” “你是什么人?” 白御急迫需要离开,将针头往里刺入几分,他明显感觉对方是有些贪生怕死的人,可不知为何,对方依旧沉默。重复几遍后,白御耐心耗尽,面对面,隔着一层冰冷面具,显现他的急躁暴怒,“就算要死了,也不肯说吗?” 滚落地面的呼叫仪,在羊毛地毯上,闪烁红色的小点。 服务生并没有说话,即使被针头扎破皮肤,从脖子上蜿蜒流出鲜血,也还是闭嘴不语。 “说话啊!” 面具下的唇,紧抿在一起,嘴角却控制不住,一点点勾起,他平静看着白御眼里纷乱复杂的色彩,即将濒临崩溃的绚烂,颤抖无力的手指,比书本用以介绍的黑白文字,要生动许多。 他试图剖析对方此刻的情感组成,主动欣赏白御出演这场可笑的独角戏,在寂静氛围里无能狂怒。 他真的敢杀了他吗? 即使新来的囚鸟不知道,在伊甸园,一切罪与罚都是被允许的。 1 但是,在道德社会成长的人,没法将生命视作草芥。就连产生动手杀人这个罪恶念头,也让他忏悔,心境起伏震荡。 即使此刻,针头最前端刺破对方脖子中央的白嫩肌肤,白御的手,却比对方颤抖更厉害。 该死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僵持一分钟,白御终于松手偏头,他想直接离开,眩晕感让他贴近身前的躯体,无法抑制的灼热喘息,喷洒在服务生衣领处。 他似乎闻到了,医院常有的消毒水味。 服务生终于动了,他没有逃跑,没有挣扎,牵起白御无力的手,让对方手指握住针管,逐渐上移。 滚落一滴艳红血珠的针头,抵住面具边缘脆弱的太阳xue。 看着白御因震惊缩小的瞳孔,不知面貌的男人继续说着,语调平平,“你已经没力气了,从这里插进去,我才会死。” “你要试试吗?杀了我,尝尝杀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