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漂、相里要、长离、今汐、散华两男三女5,!!
他是始作俑者,又是旁观过客。而他们这些人,投一场大火,最后只剩彼此。 所以她很早之前就不会对漂泊者的其他情人怒目而视了,从某种程度来说,她和忌炎定位一样,都是漂泊者刻意驯服出来的“虔诚者”,最忠诚又最包容。 她见了相里要,这个漂泊者身边的鲜嫩小男人,教训是要的,逗弄是真的。看他面红耳赤、羞耻难堪的模样,养眼的同时心里也很舒畅,心说漂泊者的男人我也要玩个遍。 可怜相里要,落于魔爪插翅难逃。 “和女人做过吗?” 看他神色,长离叹息,目光带上几分怜爱,温柔的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相里要感受到安抚之意,却是连脖子都红透了。浑身僵硬的让人把手抬起,放在了高耸的rufang上。 “摸摸?” 长离轻笑:“漂泊者很喜欢的哦。” 相里要想要把手收回,却是被牢牢按住了。就在这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漂泊者对上他的目光,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相里要一愣,就见他把怀里的今汐抱起来,面对着他大肆揉捏一对娇小的乳儿。 今汐没发现这一点,她正被漂泊者干到浑身颤抖,后颈压在漂泊者肩膀上用力拱起,发出他平时绝不可能听到的呜咽呻吟。 今州最高掌权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被男人抱在怀里cao干,肆意玩弄身体,相里要狼狈转开目光,意识到在漂泊者心里,他们不管地位高低都一样,他对情人没有独占欲,甚至希望他们一样荤素不忌、纵情声乐。 他克制矜持,反倒让人失望了。 再看过去,身影已经被散华挡住了。 “你好像有些沮丧。” 长离松开他的手,没有继续逼迫他。她太擅长人心了,进退自如:“这是自然的,不是你一个人才有的情绪。” “你要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火堆有些松散了,被她又送了两根进去,把火苗架在炽热的火炭上。鱼还没有放上去,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事实上他对男人的要求比女人高,能被他选上并且放在明面上的,我认识的不过三两个,比起女人来说少太多了。” “知道为什么吗?” 她笑的噬人心魄,俯于他耳旁悄声道:“因为怕男人欺负女人们,又担心女人们在他离去后无所依靠,所以选的都是品行好的。” “……懂了吗,你责任重大哦。” 气流吹进耳道,然后在耳后留下一个湿润的吻。长离向他心照不宣的眨眼,看着这个俊秀男人的脸色变化。 半晌,相里要苦笑:“你们都是优秀独立的人,说什么欺负和依靠。” 长离静静看着他,眸光流转。 “别试探我了,我招架不住。” “冷静下来了?” 甚至已经进入贤者模式了,任谁来上这么一遭都要阳痿,何况他们都是理智之人,如果没有漂泊者在中间调和润滑,他们这些人可能永远都会保持着清晰的界限。但很可惜,这只是一个假设,事实是他们早已经纠缠不清了,这会漂泊者还在旁边办事呢。 “真不来?” 相里要有些警惕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