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这边的杨提督也要进入Y趴结局了(加剧情)
的军人们没能打赢的敌人。 “古往今来,所有的战争都是为了征服和欲望才存在的。” “身为败者,和我的俘虏的你,知道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待遇吗?”罗严塔尔的皮鞭从杨的下巴滑到了他不得不仰起头颅而袒露的脖颈上,将那隆起的喉结抵住。 “你会被我撕破衣服,浑身赤裸得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而我的皮鞭会随意打在你身躯的每一处。”罗严塔尔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皮鞭顺着杨威利的喉咙往下移动,来到了杨威利的胸口。他准确无误地用皮鞭隔着布料抵住了杨威利的乳尖,并且时轻时重地用皮鞭戳弄着这可怜的rou粒。 “啊……”俘虏直到此刻才如同受不住般溢出了喘息,不过那喘息也很快消散在黑发俘虏咬紧的牙关中。 “但如果你叫得好听的话,我会考虑温柔对待你。”罗严塔尔微笑着将自己的面庞凑近身体正在颤抖着的俘虏。 “我会用唇舔过我打出的痕迹,用唾液为你拂去被鞭打的痛楚。然后我会侵犯你,用我的yinjing、性器、roubang、我的雄性生殖器,进入到你的身体里。”罗严塔尔的皮鞭再度往下,停留在了俘虏的小腹处,柔韧的鞭身在黑发俘虏骤然紧绷的身体上打着圈。 被这么言语威胁,并且还被抵在脆弱处的俘虏身体颤抖的幅度加大,甚至受不住般垂下了头颅。他的口中似乎在说着什么,罗严塔尔为了不错过有可能的情报,他低下头凑了过去想要听清楚。 “……哈哈哈哈,抱歉奥斯卡,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杨威利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肩膀抖动得如同蝉鸣时震动的羽翼。欢快的笑声从他的口中逸了出来,因为他笑得太用力了,不仅流出了泪水,就连小腹都因此而疼痛起来。杨威利最后笑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他把头靠在罗严塔尔的膝盖上,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罗严塔尔被杨威利这么一打岔,原本危险而暧昧的表情一窒,随后浮现出来的是无奈:“你这是第几次笑场了?”罗严塔尔叹了一口气,“说好的陪我玩角色扮演呢?” “抱歉抱歉,因为实在是很好笑啊。”杨威利眨掉眼眶内残存的水汽,因为双手被覆盖着足够柔软厚重绒毛的手铐扣住,使得杨威利不能够自己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不管怎么想,会发生这一幕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啊。”杨威利笑够了,喘得有些急的呼吸也平复了下来,“第一,我的舰队和部下们不会让我落到这个地步;第二,根据以往的战绩来看,你才是有可能被俘虏的那个吧?不过请放心,我可没有这么对待俘虏的习惯呢。”杨威利本意是调笑几句,但罗严塔尔却眯起异瞳单膝跪在了杨威利的面前:“那此刻,我是您的俘虏了,杨提督。” ‘提督’二字被他念得迂回婉转又缱绻至极,罗严塔尔一边说着一边褪下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的纯黑烫银军服,赤裸着自己的上身开始低头解开杨威利的衣襟和裤带。 “等下奥斯卡,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杨威利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行着,他往后缩了缩,但是罗严塔尔的动作比他更快。俊美的金银妖瞳笑了一声,将黑发的司令官推倒在地,然后缓慢地用自己优美的薄唇含住了垂在杨威利腿间的性器。 “那么就请作为胜利者的您……收下来自可怜俘虏的侍奉了。”罗严塔尔故意含着杨威利的性器,一字一句地说道。口腔和唇舌在说话时移动摩擦在敏感性器顶部和蘑菇头上的快感,让杨威利瞬间就软了腰,化为了一潭春水瘫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呜啊……等下、奥斯卡、别舔那里,我受不住——”杨威利原本温润的声音被罗严塔尔的唇舌逼迫得破碎软弱,带着泣音和恳求的喘息回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