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自己在平行世界被的杨提督是否g错了什么()
黏腻的身体。 热水冲洗着莱因哈特那头犹如融金一样闪亮的短发,把落在眼前的留海往脑后梳去,露出了自己饱满的额头。他看着镜中还残留着情欲的面庞,浴室中蒸腾的白雾缭绕在眼前,莱因哈特被理智压下的、那些在脑海深处徘徊着的画面,如同被掀开了紧扣着的盖子,一股脑地又涌了上来。 1 “莱因哈特……你慢一点,不用急,我是不会跑掉的。”被莱因哈特的臂弯和身体束缚住的不败魔术师在他的腕中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费力地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上莱因哈特的手臂,安抚着焦躁而饥渴的黄金狮子。 杨威利身上穿着利落整齐的白色军服,胸前挂着数个金色的勋章,随着他抚摸着莱因哈特手臂的动作互相撞击发出了清脆好听的声响。而他的左手衣袖上纹着天蓝色的臂章——莱因哈特记得那是叛乱军自由行星同盟的标志。 “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好久了。”莱因哈特听到自己用带着不满和撒娇意味的声音对杨威利说道,“抱歉,刚刚太激动了,我弄疼你了吗?”而后面这一句则变成了心疼的询问。 “没有,看到我穿这身白礼服就这么激动吗?”杨威利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你穿着很好看,以后可以多穿穿给我看。”莱因哈特轻快地说道,他稍稍退开些许,让明显因为自己抱得太过用力而有些胸闷的杨威利得以获得喘息。 杨威利喘了口气,身体后倾靠在了长及地面的幕帘上,穿着白色军礼服的躯体被墨绿色的幕帘衬托得像是呈放在绒布中的珍珠,散发着温淡却又内敛的光华。 莱因哈特喉头滚动着,他伸出手将杨威利封锁在自己的手臂和幕帘之间,让这位狡猾的魔术师无处可逃,只能成为他的囚鸟。 莱因哈特热烈地吻住了魔术师淡色的嘴唇,光洁的指腹从裤带和外套间的缝隙探入,然后顺着杨威利收紧的腰线滑到那柔软的臀瓣上。杨威利将手搭在了莱因哈特的肩膀上,甚至微微地直起身体方便莱因哈特用手指揉弄着他的屁股。这种默许的姿态令莱因哈特血脉贲张,他急切地解开杨威利身下的皮带,让朝思暮想的蜜色肌肤袒露在自己的眼前。洁白的长裤滑落至黑发魔术师的脚踝处,然而莱因哈特已经等不及将其完全脱下,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硬挺往杨威利的下腹送去。 “啊……”莱因哈特溢出满足的叹息,他的臂弯里挂着杨威利的小腿和膝盖,而魔术师不得不抓住幕帘,好让自己被莱因哈特的撞击弄得站不稳的身体保持平衡。 rou体碰触发出的闷响、性器进出rouxue时黏腻的水声连绵不绝,杨威利诱人的呻吟和喘息像是乐曲一样演奏在莱因哈特的耳边。激烈的情事让悬挂在窗沿上方的幕帘也同时发出了咯吱的响声,在那钢铁一段段脱节的清裂声中,不堪重负地幕布终于脱落下来,覆盖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体上。即便突发状况,莱因哈特并未停下耸送腰肢的动作,骤然而至的黑暗让杨威利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唯一的依靠,而后xue则随着主人的意识收缩挤压着还停留在rou壁内的yinjing。 1 视觉被夺走后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加敏感,杨威利的呻吟和喊叫更加惑人,即便是已经在浴室中觉得自己完全清醒的莱因哈特回想起来下身也忍不住再起了反应。 “杨威利……”莱因哈特呢喃着他的敌人、让他饱尝败果的不败魔术师之名,同时修长的手指往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rou物。 米达麦亚在又一次梦见同盟的敌将时,在想着“果然又来了”的同时,不想承认的淡淡期待也涌上了他的心田。在梦境中出现的那位奇迹之杨,正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