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明是皇帝凭什么最后一个吃到杨?之莱因哈特篇
热的鼻息落在杨威利的脖子上时,他真的差点以为莱因哈特想要咬断他的喉咙。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臆想,但从背脊传来的恶寒,让杨威利直觉如果没在这里阻止莱因哈特的话,他就要遭遇更大的危机了。 “等下等下,请等一下!”杨威利额角冷汗顿时就下来了,他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莱因哈特的压制下逃脱,但他的挣扎反而让自己和莱因哈特的身体贴得更亲密了。 在胡乱挥手蹬脚中,杨威利衣襟散了开来。莱茵哈特修长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他苍冰色的瞳眸往下移动,准确无误锁定住了在杨威脖根处散开的淡红色痕迹。 莱因哈特如杨威利所愿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但杨威利没办法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因为皇帝陛下正用那双像是洁白玉石一样无暇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脖颈,指腹在他的喉结上来回摩挲着。 “果然不是朕的错觉啊。”黄金的狮子面露不虞,眼中冰蓝的火焰似乎都要烧到头发上了。他的手灵活地解开杨威利的衣物,白皙的指尖触碰到杨威利掩在衣襟里的肌肤时,那冰凉的触感让杨威利打了个寒颤。 “缪拉、罗严塔尔、米达麦亚、毕典菲尔特……甚至还有奥贝斯坦。”莱因哈特一边用那犹如小提琴般优雅悦耳的声音吐出了这几个人名,一边将手指往下移动,滑过杨威利的喉结、锁骨、在红肿的乳尖上停留了一会,指腹微微用力将那硬挺的乳粒往下按了按,让杨威利发出了一声闷哼后,莱因哈特才再一次继续往下。 莱因哈特用冰冷的视线扫过那些残留在杨威利身上还很鲜艳的吻痕以及牙印,并且运用其自己出色敏锐的嗅觉逐一分辨着那些痕迹到底是由谁留下来的。 哪怕杨威利方才清洗过一遍了,莱因哈特那属于顶级alpha的五感,还是让他捕捉到了自己心仪猎物身上残留下来的他者气息。 这个吻痕是缪拉留下的,这个牙印是罗严塔尔,还有那些互斥却又微妙同时残存的信息素,米达麦亚、毕典菲尔特还有奥贝斯坦的气味都附在了杨威利犹带着水汽的肌肤上。 直到莱因哈特的手来到了杨威利裤子中央,毫不留情地镇压住杨威利愈发激烈的反抗,准确无误地隔着布料握住了杨威利疲软的性器时,对刚结束发情期身体仍然敏感的杨威利来说,这场堪称折磨的抚摸才算到了尾声。 “!!!”杨威利的脑海迅速被巨大的感叹号所充斥着,他当然想反抗,但先前的意外便耗光了他的体力,更别提就算是在体力值满格的情况下,杨威利也没办法在rou搏上打败这位黄金之狮。 “请等下,贵国对待来使是这么招待的吗?!请不要这么做!”杨威利的舌头仿佛打结了一般以往那些伶牙俐齿的劲烟消云散,吐出来的话语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您闻不到吗?朕因为卿,进入了发情期。”而皇帝陛下的回复更是让杨威利目瞪口呆。 发情期?可是他并未闻到有什么明显的味道啊?不然他早就找借口一溜烟跑了。 “这倒不是您的错,毕竟朕信息素的味道,是新雪啊。”莱因哈特像是看穿了杨威利的惊讶,他垂下自己的头颅,美丽而剔透的苍冰色眼瞳静静凝视着杨威利。 那一瞬间杨威利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新雪——可以说是和水一样味道淡到几乎没有,这种清淡优雅的信息素居然是帝国皇帝拥有的,在他的得力部下信息素一个比一个激烈的情况下,他们的统领者信息素的味道居然是新雪,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而更糟糕的是,杨威利本来应该平息的气味不知为何,像是被又一次引发出来一样,空气中再度弥漫起白兰地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