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突然发情影响指挥,接受部下们的排班灌精之先寇布篇
道这个麻烦的体质到底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我不希望用仅仅因为我是舰队提督,需要稳定发情期这一个理由这个将你们束缚在身边,这并非民主的做法。” “民主难道不是让人们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吗?”先寇布反驳道,他凝视着躺在自己身下的魔术师绯红的面庞,“我们选择了您,也希冀着您可以选择我们。” 先寇布见好就收,他知晓进攻的战术应当松弛有度,便不再多言。 “您的信息素味道又变浓了,我还是先帮您解决这燃眉之急吧。” 先寇布跪坐在床上,他有力的双手将杨威利的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这个体位杨威利的臀部被抬起悬空,导致落在床榻上的腰部增加了不少负担。 但先寇布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床伴了,他宽厚的手掌托着杨威利的腰部,然后将自己笔挺的性器缓缓插入了已经湿润得还在滴答流水的xuerou中。 在交合中杨威利可以感受到先寇布的roubang是如何缓慢地撑开阻挠他的那些肠壁,将那些贪心的rou褶们一道接着一道地推平,然后让yinjing柱身上那些突起的筋络cao到更深处被藏起来的软rou中。 如果说此刻的杨威利像是软成了一滩春水,那么先寇布便是在这汪春水中灵活游动的鱼。 他穿过狭窄的甬道,钻进最深处的暗流,来到那孕育着生命的腔室中。那里温暖而紧致,迎接着先寇布性器的敲叩和拜访,软rou蜂拥而上,紧密地贴合在先寇布犹如长剑的yinjing上,完美无缺得犹如剑鞘。 杨威利的双腿夹住了先寇布精瘦的腰肢,为了逃避快感而不得不用力绷紧了全身,导致他的腿根一直在颤抖。 剧烈的快感从和先寇布连接着的部分瞬间传遍全身,像是绳索紧紧束缚住他最有感觉的部分。杨威利往后仰起头,张大口汲取着氧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淌了下去。 先寇布闷哼一声,他的胸膛也开始比之前更加剧烈地起伏着,在杨威利体内抽插的速度也同样加快了。 伴随着体内加快速度的roubang摩擦起来的火星,杨威利的喘息已经断断续续、频率不稳起来。而先寇布的加速抽插让杨的呼吸差点喘不上来,而更加糟糕的是,杨威利觉得自己左腿已经开始从小腿抽搐起来,就连脚趾和脚底都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痛楚。 “唔啊啊!等下、痛……” 杨威利皱起眉头的表情被先寇布捕捉到了,他停了下来,保持着插在提督体内的动作,将身体向前压去低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痛?” “腿抽筋了……”杨威利咽了咽喉咙,回答道。 先寇布眨了眨眼,他的手握住了杨威利的左腿问道:“是这只脚?” 在得到杨威利“嗯”的一声后,先寇布手掌握住杨威利汗涔涔的膝盖,然后大拇指按住了膝窝凹陷下去的那部分软rou,缓解着贯穿杨威利左腿筋络的痛楚。 先寇布的力气很大,他按得又急又重,杨威利的全身肌rou顿时绷紧,连带着含着先寇布性器的甬道也兢兢业业地含得更紧更深了。 先寇布的手掌一寸寸地往上游移而去,拇指用力按住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