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对jian臣未婚夫真香了 第48节
来找去。 苏浈问他要找什么,提议帮他一起找。段容时却支支吾吾,在她不断逼问之下才松了口:“你送我的长命缕,我绑在小榻边上,找不见了。” “长命缕?”苏浈眨眨眼,“端午都过了大半年了,你留着那个做什么?” 段容时却瞪了她一眼,自己一个闷头在里头继续翻,也不让下人帮忙,“这里头乱得很,你也先去主屋吧。” 向来只有她瞪段容时,苏浈被这一眼瞪得新奇,杵在门前看段容时的耳廓渐渐转红,也回过味来。 她不禁抿唇笑了,让飞絮给她绑好襻膊,也进屋同他一起翻找。 过了这么久,五色线早已褪色,又被烂木头压了许久,满是灰尘,已经不能用了。 段容时提着那短短的一节绳,在日光下端详许久,叹了口气。苏浈看在眼里,一时冲动便说要给他做衣裳。 这念头倒也不是今日才起的,上次婉媚送衣时,苏浈便想学着自己给段容时做里衣,但后来两人大吵一架,她忙着为顾家奔波,便忘了这一茬。 苏浈确实不善针织女红,话刚出口便恨不得咬了舌头,倒是段容时,也不唉声叹气了,只隔不到两日便嫌身上的衣服磨得慌,让苏浈烦不胜烦。 刚巧这两日得了空,苏浈想着话都说了,须得言而有信,便让流云去挑两匹布来练手。 流云眼神揶揄,“我跟着娘子这么多年,可从没见娘子动过针线。这做衣服便如做学问,得先学会了横竖笔画才能学写字。”她指了指那堆布,“主君也是要脸面的人,外头穿的衣服还是先让绣娘代劳,娘子可先从寝衣做起。” 平白被取笑,苏浈俏脸微红,不甘示弱地顶回去,“流云jiejie不愧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考虑得果然周到,苏某甘拜下风。” 闹红脸的又变成了流云。 京城动乱时流云回家避祸,发觉儿时玩伴还住在隔壁,且已经读书多年,正准备要考科举。 流云是大家女使出身,曾代苏浈管理家事,举手投足便有不一般的气度。那头邻家竹马苦读多年,也是书香里浸出的一身风骨。 两头这么一瞧,便有一番眉眼官司,两边家人都对彼此满意得不行。最可贵的是,太子满京城杀人落罪时,那竹马竟肯上门求娶,愿以茅草屋檐为她遮蔽风雨。 这便是能同甘共苦的人了。 飞絮才醒,脑子还是晕的,听了个只言片语直愣愣道:“嫁人?谁要嫁人?” 苏浈笑意更深,流云臊得不行,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里去。 飞絮扔了扇子,跑到苏浈桌前,捡起她刚才拿在手里端详多时的拜帖,歪着头看了半晌,“娘子,这黄苏氏……是沐姑娘么?” 苏浈眸色暗淡下去,自太仓案后,她对顾家和顾湘婷心中有愧,也同苏家人许久不来往,几乎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些亲人了。 黄苏氏,苏浈想到上回徐氏过府,正是因为苏迢被牵连入狱,连带着苏沐婚事也受到影响,险些被退婚。 鸿胪寺卿姓黄,其嫡子名讳黄演,苏沐的婚事到底还是成了。 苏浈对徐氏曾经有恨,但对这个meimei却无甚感觉,她拿过拜帖,洒金纸上两行蝇头小楷,还扑了花水,精致中又有内敛的富贵。 鸿胪寺一向是有闲有钱,黄家背靠大族,没倾向太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