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种子
、我的K子以及他的床单上。「爸妈老了呀!」我心里叹息着。 我拭去了眼泪,把其他照片放回原位,「这张照片有我爸妈的肖像权,我带走应该也是很合理的。」我心里这样辩驳,但自己却不同意自己。总之,我就偷了这张照片,怎样! 偷偷m0m0地回到人群中,把照片好好的放在包包里,回到座位上喝着啤酒,一群人在鼓声与吉他声中欢唱着。戴眼镜的男生,依然没什麽表情地坐着。小王已经醉倒在地上了,我趁没人注意抱着我的包包,伴着星光轻快地走回家。 *** 折腾了一夜,起床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我知道有人动了我的相框、素描本还有那篓黑白人物照,不要问为什麽?我就是知道,拿起了那叠照片翻阅着,我又知道了,少了陈伯跟陈妈的那张照片,我最满意的一张照片。我微微一笑,竟不觉得可惜,反而有一种满足,一种物归原主的安慰。 花了一个上午整理凌乱的院子,挖小王起床回家,开着货车去还烤炉以及大水桶。事情办完已是下午两点了,经过镇上采买一些生活用品,看到陈伯与陈妈还有陈俊站在五金行门口,陈曦背着包包拖着行李。我靠了过去,探出车窗说:「陈伯陈妈。咦?陈曦才初二就要回台北了喔?」 陈妈没说话,就一直哭着,陈伯表情严肃地说:「是呀,说公司临时有事。」 「这大过年的是能有什麽重要的事嘛?」陈妈哽咽着。 「大概是广宇最近在美国,有个重要的行销案在动吧。」我安慰着两个老人家。 惨了,我心里一寒。陈曦含着泪光,神情很奇怪的看着我。她没说什麽,突然眼神转为柔和。 「家齐哥,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多照顾我爸爸mama。」 「一定会的,你放心吧。」 陈伯发动了车子,除了陈俊,都陪着陈曦去坐车了。道别了陈俊,回到屋子里,打开电脑,翻阅着美国的新闻。 *** 坐在回台北的火车上,想起昨天接到业务总监的电话,她也正从台中赶回台北。她说美国总公司负责代理广宇在美国的业务,需要台湾团队过去支援。虽然很不舍爸妈,但对我来说,这是个很有挑战X的工作,我的心情与其说是伤感,不如说是激动。我在火车上,看着总监转发给我的简报,兴奋的返回台北。 到家已经是六点多了,绕去文具店买了个相框,把爸妈的照片放进去,摆在化妆台上。在这十多坪的小套房,吃饭工作都是在地上的小茶几,看着满地衣服有点凌乱的房间,我不争气的想起了那整齐的洗衣篮。 「Ga0什麽鬼,洗澡睡觉去。」我对着自己说。 洗完澡出来吹着头发,看着手机。突然想到,我好像把明宏放生好几天了,拨了电话给他没人接,简单传个讯息敷衍一下,我倒头就睡了。这晚我做了一个梦,那个谁变成我的新总监,跟我一起在纽约的会议室里,打着非洲鼓陪着我面对客户发表。而客户是戴眼镜没有表情的那位先生。我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