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失控(在客厅 捆绑 滴蜡 鞭打 体内成结)
的嘴里再次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试图让压在他身体上的那个人类动作轻些。 这一声痛呼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口袋里面翻出来打火机和一块红玫瑰形状的蜡烛,那蜡烛底部刻着玫瑰商标,是某家情趣产品店推出的当季新品。 这是刚刚的聚会时不知道谁混乱之下塞进他口袋的,说是雌虫都很能忍痛,怕平常手段收拾不了,所以送他这么个调教道具。 他在酒精和快感中浑浑噩噩,突然间觉着这玫瑰花的红要是能落在眼前雪白的肌肤上就更好了……因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心思,他点燃了蜡烛,任由如血液般艳丽的蜡油滴落。 “啊!”在剧烈的痛楚中他张大了嘴巴仰头惨叫起来,塞得本就不算紧的领带破破烂烂的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下身传来的阵阵挤压感爽的莫恒头皮发麻,手臂颤抖着,误撒出了更多蜡油,如同一片血花从雌虫的肩头洒到大腿根部。 过量的痛苦几乎让曦照晕厥,张开的口中再也挤不出声音,紧绷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后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像是一块没了生息的烂rou。 可是莫恒似乎对于他的反应不满意,刚刚分明还会叫,现在反而没有了什么动静……他拖着被酒精泡坏的大脑想了想,捡起身边的皮带,给了身下的雌虫两下。 “啪啪”两声皮带抽打rou体的沉闷声音响起,他身下的雌虫终于给出了反应,裹着他yinjing的软rou又是痉挛一阵,随后曦照艰难缓慢的扭动腰身,一边哭泣一边恳求着,试图远离伤害他的Alpha。 但是莫恒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他的腰肢,下手重的连指甲都扣进rou里流出了鲜血。就这样拖回去重重的往他欲求不满的yinjing上撞。 “不……”他虚弱的发出一个气音,刚刚尖叫时受伤的声带甚至再也发不出第二个音节。guntang的yinjing像是什么yin靡的刑具,不讲情面的捅进了他身体深处,不断的塞满又退出,鲜血混合着yin液大股大股的从腿跟滑落,把连接的部位弄得滑腻一片。 而莫恒似乎也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法,每当他需要身下雄虫更多反应的时候,就对他挥上几下皮带,下半身从未有过的感受让他兴奋过度,几乎要沉醉其中,并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射在了曦照生殖腔的最深处,alpha的结抵着脆弱的生殖腔入口迅速膨胀起来。 曦照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伴随着撕裂的剧痛,他终于在这场残忍的折磨中完全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