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少爷嘴毒鸟硬,小妈挣扎间小批主动坐入后晕倒
留下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涎水的湿润处,深深的吸了一口,诱人魅惑的玫瑰花香顿时萦绕在鼻尖,随着呼入的气流飞窜的覆盖在他的心上。 “嘭!嘭!!嘭——” 沈屿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他的心在为这个妖精跳动,尽管这个妖精是他名义上的小妈。 他的小妈怪异又yin荡,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沈屿宴听见自己的心在说,你喜欢他。 他知道,宋双辞这样饥渴般自己坐入自己的举动,完全是被他咬的吃痛逼的无路可逃下的巧合行为。 但是沈屿宴初尝禁果,欢爱的对象还是初见的小妈,不论是背德的禁忌感,还是春心萌动的爱慕之情,随便哪一种情感都令沈屿宴感觉他快要疯掉了。 沈屿宴能清晰的感觉到宋双辞肿胀脆弱的花xue由于吞咽下一块坚硬如磐石的guitou顶部而抽搐颤抖的壁rou,似亲吻似诱惑,又紧又热,吸的他的下面坚硬难忍,恨不得立即发泄出来,狠狠的惩罚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少年初次总归是刻苦铭心,一发不可收拾。 宋双辞薄薄的rou壁吸附在guitou上,就已经让这娇柔的人躺在他身下疼已经的一抽一抽的,可想而知完全进入之后,对方又会忍受怎样猛烈开拓的冲击感。 沈屿宴的下身饥渴坚硬又难耐发涨,但是却生生忍了下来,没有强行的破开销魂窟的更深处。 像是在恪守着最后一道伦理的防线。 沈屿宴知道小妈是发情了自己当成了老头,这才一直潜意识里纵容允许这他做出这样聚麀以下犯上的荒唐事。 小妈意识不清,不知道这样小妈少爷床榻交欢的事情是在luanlun。 但是沈屿宴却在清醒中沉沦。 不断的有温热湿润的泪水低落在自己脸颊上,沈屿宴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又来了。 他突然收紧了环在宋双辞纤细腰肢上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竖着从宋双辞的背后强势的扣住对方的肩颈窝,用力到指尖泛红,手臂上的青筋骤然爆突,像是想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合为双生的一体,嗓音沙哑又疯狂:“小妈,我不管你是把我当成了谁,但今天都你自己主动撞上来的……” 沈屿宴想起来宋双辞翻身坠楼时朝自己落下的身影,想起来宋双辞最开始主动扒开他的衣领释放他的欲念,想起来宋双辞在挣扎中还不断贴近自己包裹住自己的花xue。 沈屿宴觉得自己在发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落得当一个宣泄欲望的替身。 但该死的是,他竟然心甘情愿,甚至还喜欢小妈喜欢的不得了。 生怕自己初次动作重一点、粗鲁了些,对方会疼、会难受。 沈屿宴听见对方的齿贝不断咬在金属皮带扣上的摩擦声,低头在宋双辞芬香的颈窝处浅浅的亲了一口,扬起指尖将束缚的皮带给解开了。 黑质鳄鱼皮带坠落在雪白的床上,沈屿宴忽然意识到,一直被束缚的人,从来都不是小妈。 而是他。 因为喜欢,所以他掩目捕雀。 不敢看不敢听,生怕多知道一点,沈屿宴都怕自己会发疯。 但是小妈那样好像很不舒服。 于是沈屿宴在自己痛苦和小妈的痛苦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沈屿宴将那坠落的皮带直接抛出了床下,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咬着后槽牙,他仿佛是认清了自己才是这场交欢里感情上的下位者,但是这不影响他要放狠话凶吼的说道:“虽然我放了你,但是我劝你也别仗着我纵容你就……” 话还没有说完,沈屿宴却感觉身上的人好像忽然浑身失力般,软斜着倒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眼睛瞬间瞪大,就连方才才说了一半的狠话都陡然变了调子: “……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