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目前犯,脲道开发,牡丹滴露
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了架子上的玩物,没有体面的奴隶,眼前的亲生儿子成了自己的主人,想怎么摆弄自己就怎么摆弄,而自己无从反抗。 完全没考虑萧雪这个未经人事的可怜尿眼,承受能力有多弱,云尘手中的尿道棒一插就进了大半。 因为不必像之前玩弄父亲的尿xue一般小心,还要哄骗他松开尿眼里面的括约肌,只是为了防止不可逆的损伤,如今有了水晶宫,伤到哪里都可以修复,云尘动作就无所顾忌了。 这过于粗鲁的插入,导致细嫩娇软的内壁只一下就被cao肿,孔窍入口处,更是被后面偏粗的尿道棒体撑的裂出血痕。 yin虐心起的云尘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因此停滞,没有给母亲留丝毫的喘息余地,尿道棒就继续大开大合抽送起来,在这针尖大小的xue道里用力捣弄,完全不顾这一腔湿黏的红rou已经不堪承受。 粘滑腥臊的水液混杂着缕缕血丝,随着尿眼口的一点媚rou被带进带出。 “唔呃啊啊啊啊!疼,呃啊痒,太深了,不要捅了,尘儿,不唔嗯嗯,求求你,别再动了!” 内壁细微伤口被激烈摩擦的痛痒难当,神经密布的黏膜被cao到快要融化,按摩棒进出就如同砂纸打磨,逼到萧雪溃不成军。 她控制不住眼泪,控制不住瑟瑟发抖,控制不住向亲生儿子求饶,只求从这地狱般的折磨与飞升般的快感中解脱片刻。 云尘却依然是那笑,张口就是颠倒黑白,“看这水儿流的,娘亲明明很爽,别嘴硬了。 而且我都亲身指教了,堪称苦心孤诣,可娘亲这sao尿孔就是学不乖,就是乱发sao,又尿了我一手。 哎,要不是儿子有孝心,还愿意再教教娘亲这sao尿孔,还有谁会来管呢?” 萧雪怎么求他也无用,只能忍受这残酷的yin虐,无助地哭泣。 红糜的小巧尿道口被插得越来越开,越来越深,知道尿道棒头顶上了紧紧闭合的膀胱括约肌。 感受到手底下的阻力,云尘却未曾升起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加了力气往里按,棒头的圆粒就像一个怒张的guitou,硬生生撬开括约肌rou瓣紧闭的缝隙,“噗呲”一声,直接cao进了膀胱里。 小小的尿脬一下就被顶到了底,相较于尿道还会在排尿时被冲刷,膀胱内壁是更敏感、更从未经历过磨砺的黏膜。 尿道棒像一根教鞭,一冲进来,就劈头盖脸地鞭笞这个不知道疼的幼嫩组织,甚至隔着膀胱壁,和宫胞里盘踞的匕首里应外合,加倍的苛责这些可怜的软rou。 极度陌生、极度尖锐的官能刺激扎穿了神经,过度激烈的凌辱,让这具女体从里到外都在无力痉挛,越发模糊的神智被逼的要发疯,直到熔断,彻底失去意识。 看母亲昏了过去,云尘啧了一声,抽出了尿道棒。 膀胱括约肌被捅的服服帖帖,已经习惯了敞开被进出,无力闭合,随着尿道棒的离开,大股大股淡黄腥臊的花液从那个痉挛抽搐的小孔中喷涌而出,喷了萧雪自己一脸,浸透了床单,甚至喷溅到了一旁的云彰身上。 而此时再看萧雪的腿心,那是一朵开到糜烂的牡丹,淅淅沥沥,滴流下整个春日的露珠。 原本针尖大的尿眼,被扩开成了豆大的猩红rou口,惨兮兮渗着血丝,外翻着两片媚rou,就像一个被粗暴开苞的处子xiaoxue。云尘又拿那尿道棒挑了挑,激的昏迷中的萧雪身子又是一颤。 云尘还没玩够,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他在思索着接下来的玩法,也在思索着,什么时候能把这尿眼扩张成一口小逼,让自己的roubang也能进去驰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