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开学第一天

    开学的早晨，b想像中热闹。

    校门口挂着迎新布条，大一新生提着资料袋东张西望，空气里混着yAn光与洗过C场後的Sh气味。熟悉的校园在暑假过後，重新有了声音。

    我站在校门外，深x1一口气。

    这不是第一次开学，却是第一次，我心里这麽平稳。

    手机震动。

    【佑威】：到了？

    【小荷】：刚到。你呢？

    几秒後，他从校门另一侧走过来。背着吉他袋，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看到我时，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只有我看得懂。

    「早。」他走到我身旁。

    「早。」我自然地和他并肩。

    没有牵手，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只是并肩。

    这一次，我没有落後半步。

    社团教室一打开，里面已经有声音。

    「欸欸欸！我们的吉他王来了」阿浩学长率先喊。

    小风学长立刻补一句：「还带了一个。」

    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附赠品。」

    阿穆学长从桌上抬头，淡淡地说：「别闹，新学期第一天，形象。」

    大家笑成一团。

    佑威把吉他袋放下，语气自然：「今天不是要讨论校庆表演？」

    「对啊！你主唱跑不掉。」阿浩拍拍他肩膀。

    我走去整理桌上的资料，假装专心。

    但其实我感觉得到，有几道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

    不是质疑，而是观察。

    以前，我会因为这样而退开，现在，我没有。

    佑威走过来，顺手把一杯饮料放在我旁边。

    「顺便买的。」他边说边把饮料递给我。

    我接过饮料，看了他一眼：「顺便喔？」

    他笑得很无辜：「真的。」

    阿浩在後面咳了一声：「好一个顺便。」

    小风忍不住说：「你这顺便有点太固定了吧？」

    阿穆学长踩了他一下，他痛地瞪了阿穆学长一眼，就不说话了。

    气氛像什麽都没说破，却什麽都明白。

    我低头喝了一口饮料。

    心里很轻。

    讨论到一半，门口传来敲门声。

    「学长，不好意思，可以请教一下社团报名的事情吗？」

    是一个新生学妹。

    佑威抬头，站起来走过去。

    我安静地看着。

    以前这种时候，我会不自觉低头，或假装很忙。

    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回答问题。

    他的语气专业又温和，距离拿捏得刚好。

    几分钟後，学妹道谢离开。

    佑威走回来，直接在我旁边坐下。

    「刚刚讲到哪？」他自然地问。

    没有解释，也没有刻意表态。

    却很明确。

    我翻开笔记：「校庆压轴曲还没决定。」

    他点头，身T微微向我靠近，专心看资料。

    肩膀轻轻碰到。

    这次，我没有退开。

    中午吃饭时，我们一群人坐在学生餐厅，聊天声此起彼落。

    「今年校庆听说规模会很大。」阿浩学长说。

    「校方好像请了外校社团来交流。」小风学长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