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
一次过后,婚纱就已经皱的不能看了,江幸浑身无力的靠在时意怀里,xue里的大家伙还在吐着jingye。 微热的jingye打在最柔嫩的软rou上,莫名的舒爽毒药一般穿过全身。 江幸被强烈的性爱弄的懵懵懂懂,他握着时意的手覆在自己有凸起的小腹上。 “像是怀了宝宝。” 少年的呼吸一窒,随即挺身狠狠一顶。 “老婆给我生,嗯?” 江幸就笑着勾着他的脖子,此情此景,纵是纯洁的笑也添上了几分魅惑。 “好啊,我给你生。” 时意被他的笑晃了眼,侧头低低深呼吸了一次,骤然托着江幸的屁股抱着他往卧室走。 rou棍还插在臀眼里,没有半点要软的势头,xiaoxue被撑开,红团子被紫红色填满,腿根处一片泥泞。 时意把江幸放在床上,没有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挺着腰就抽送起来,xiaoxue被他开拓的淋漓尽致,春水蓄的满满的,一抽插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江幸的唇瓣被他含的红肿,但他还是吃不够一般,叼着软嫩的唇rou吮吸。 时意一句句念着江幸的名字,咬字清晰又缱绻,他身下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粗暴。 yinjing在xue内不要命的捣弄,捣出银汁,捣出江幸一声一声的呻吟。 有人说在床上说的话都不算数,不要听男人在床上许的誓言,但两个少年却不一样。 他们把爱剥开细讲,用语言,用动作,誓言绵长,钻进心里,顷刻就能打上烙印。 少年的情话说的婉转又动听,在床笫之间回旋,在天地之间回旋。 窗外的浪花拍打在游轮上,屋外是一片的人声鼎沸,但他们只能听见对方的声音,也只想听见对方的声音。 身体在床上摇晃,汁液在床单上留下痕迹,等把这张床弄脏了,他们就又转战次房的那张水床。 江幸被撞的晃晃悠悠,仿佛置身于一张小竹筏上,被浪花击打。 时意的手在他的身体各处留下温热的痕迹,江幸搂紧时意的被,呻吟又软又媚,让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在他嘴里发出来的。 婚纱被扯开,被冷落了两个回合的rutou早就不知不觉的硬挺起来,可怜巴巴的等待人来摘取。 “嗯……哈啊……” 双腿大开着,rou茎在xue中驰骋,早就酸软酥麻的xue被抽插的觉出一点夹杂着灼痛的快感出来,欲望占尽上风,江幸被cao的高潮了好几次,此刻一点都不觉得疼。 射进里面的jingye又被强劲的抽送捣了出来,xue口处一片yin靡,两人的律动跟着水床摇晃。 时意把江幸射出来的jingye涂在他脸上,头纱凌乱,少年脸色一片潮红,上面的jingye更是成了点睛之笔,时意眼色微暗,顿时一股热胀的冲动涌向小腹。 江幸整个人侧着身子,他一条腿被架起来,这样的姿势让rou棍能进的更深,裙子随意铺在床上,七零八碎的,同江幸的呻吟一般。 海上的日出是世间难得的盛景,又刚巧这日是个大晴天,朝霞漫天,比在青山高处看,更胜一筹。 疯玩了一个晚上,船上的游客只有少部分起来了看日出。 江幸感觉身后火辣辣的疼,虽然涂了药,还是有些不适,昨天做的实在太过火了,就是现在,xue中都还有被填满过的余韵。 “疼吗?” 少年的声音一贯温柔,不过在床下是怜惜的温柔,在床上,是沾满欲望,裹着锐利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