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悲剧之一
说。 「士兵不可能不杀人吧?况且在战场不杀人,别人就可能杀Si自己啊。」 「那个士兵後来怎麽了?」艾力克斯问。 「他後来轻生了。」约翰说。 「同伴在水井中发现他的屍T。」 「那你呢?有没有梦到他们?」亚伯特问。 2 艾力克斯露出讶异的表情,虽然他知道亚伯特有时候无法清楚场合而发炎,只是问一个士兵这种问题,难道没问题吗? 「并没有。」约翰说。 「况且我过去因为工作,前往各地参战,如果那些人想要成为我的恶梦,他们必须排队。」 「那第一个人呢?」亚伯特问。 「第一个人?」 「对啊。第一个人。」亚伯特说。 「忘记没关系。」艾力克斯想要转移这个话题。 「毕竟你没有错,错的人是命令你杀人的长官。」 「喔──。」 「我的确忘记了。」约翰说。 2 「难道你们记得第一次打猎的经验吗?」约翰问。 亚伯特开始说着自己的第一次打猎,当时他只有十五岁,父亲与他躲在树丛,他们看到一只雉J经过面前,笨拙的雉J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於是父亲告诉他怎麽握住猎枪。年轻的亚伯特握住猎枪,在父亲的命令下,扣下了板机,没想到猎枪的後座力,导致亚伯特往後跌倒,但是他仍然杀Si了那一只雉J,子弹穿过雉J的翅膀,卡在雉J的身T中,雉J试着飞起来,拍动坏掉的翅膀,但是雉J立刻坠落到地面。 「我当时不敢处理牠。」亚伯特说,「於是我看着那个老头抓住牠的脖子,用力地扭转,我听到喀嚓一声,雉J就不再动作了。」 「可是你没有梦到雉J,对吧?」约翰问。 「当然啊。雉J又不是人。」 「什麽雉J?在哪里?」安琪拉跑过来。 「你们会不会走太快了?稍微等一下nV朋友好不好?」安琪拉说。 「约翰没有啊。」 「你说什麽──。」 他们的声音逐渐淹没在森林中,约翰听着亚伯特讲述酒吧的故事。森林只有他们的声音。艾力克斯表示这是捷径,约翰没有质疑对方。其实约翰对於海l的朋友如此好客而讶异,他一直觉得英国人就是孤傲又保守,或许,在各式各样的任务中,约翰逐渐丧失自己对於人的信任,只是他始终没有发觉,直到他来到这里。 2 约翰曾经想着要不要加入正规的军队,但是他对於法国没有任何忠诚之心,他成为士兵,只是想要逃离自己的家庭,纵使逃离家庭的方式不只有一种,但是约翰清楚自己没有什麽才能,如果他真的逃离自己的家庭,他可能成为某个餐厅的清洁工吧。既然如此,不如选择辛苦,但是有趣的道路。 约翰低下头,跨过lU0露的树根,亚伯特讲述自己怎麽锻链身T。 「安琪拉有白天慢跑的习惯,不过我觉得慢跑taMadE非常无聊,所以我通常在家中一个人举重,然後打开留声机……。」 「艾力克斯呢?」约翰问。 「我帮忙整理旅馆就没时间了。怎麽可能运动?」 「旅馆不是有其他员工吗?」亚伯特说。 「那麽如果我和安琪拉一起慢跑呢?」 「我不介意啊。除非安琪拉介意。」 海l看着前面的男人。 「他们好像在谈论你。」海l对安琪拉说。 30页 「亚伯特大概在炫耀什麽东西吧?」安琪拉说。 「艾力克斯,你确定我们在捷径上吗?」伊莎贝尔开口。 她的鞋子前端沾了一点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