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悲剧之二

们。」艾力克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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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约翰与海l丢下艾力克斯，从大门走出来。

    约翰缓慢地跟在海l的背後。

    「对不起。」约翰说。

    「你不必道歉。」海l说。

    「你的衣服到底怎麽了？」约翰说。

    「对了，就在这里。」海l忽然开口。

    「你的脚下。」

    约翰蹲下来，脚下其中一片杂草，冒着一群棕sE的蘑菇。

    「就是这个吗？」约翰看着。

    「如果你还想要，你可以直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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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约翰说。

    在树荫下，约翰不禁觉得凉爽。

    「那栋庄园b我想像的闷热。」约翰说。

    「那是因为你的幻觉吧。」海l解释。

    约翰背靠在树g上。

    「下次我们相约在适合的地方吧。」

    「度假村吗？」海l问。

    「对，现在的我特别想要前往海滩一趟。」

    「你喜欢海？」

    「我小时候住在郊区，只有在书本上见到大海的图片，直到十五岁，看到真正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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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游吗？」

    「算是吧。」约翰说。

    「对了，你刚才提到了科学。」海l看着约翰。

    「我认为同时相信科学和宗教并不冲突。」

    「这个说法，好像侦探出现超自然现象并不冲突一样。」约翰说。

    「难道侦探的灵光乍现不能当作超自然现象吗？」

    「我觉得这是剧情上的需要。」约翰解释。

    「当然不可否认，有些侦探的侦探就好像遇到天启，在公园或咖啡馆听到他人的谈话，就忽然了解一切的真相，确实有一点夸张。不过，侦探毕竟只是，而圣经也是。难道你相信诺亚方舟和伊甸园吗？」

    「这是圣经的故事。」海l反驳，「虽然我现在不相信，但是我仍然相信世界仍然存在着无法解释的事物。」

    「因为现在人类的科学不进步。」约翰回答，「如果科学越来越进步，我相信许多原本不能解释的事物可以得到充分的解释，虽然我认为迷信的人大概存在，不然报纸上不会出现关於占星术之类的东西。」

    「所以你完全不相信吗？」

    约翰点头，「只是不JiNg确的统计和话术造成的效果。」

    「也许我不只是一个无神论者，而且是一个虚无主义者。」

    「……所以你仍然抱持着信仰。」海l说，「你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上帝。」

    「不相信上帝是一种信仰吗？」约翰反问，「依照你的说法，不喜欢异X的人也是异X恋，异X恋的相反不是同X恋，而是无X恋。」

    「……我不是这个意思。」海l说。

    「显然人与人不能互相了解。」

    「如果可以了解，就不会出现战争了。」约翰说。

    「所以你什麽时候开始不相信上帝？」

    约翰沉默，相较海l之前的提问和反驳，遇到这个问题的约翰，好像坏掉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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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世界的时候。」约翰说。

    「战争的时候吗？」海l问。

    「差不多。」

    海l有一点懊恼，她只是想要反驳约翰的论点，没有想要挑起约翰的创伤。

    「你们在战争开始之前，会不会祷告？」

    「只有其他人，我通常低着头，假装自己在思索。」约翰说。

    「不过英国没有什麽重大的影响，所以你大概不明白。」

    海l不喜欢对方以「你不知道」之类的理由来中止话题，但是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约翰。

    约翰从口袋中掏出怀表。

    九点二十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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