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一

酒瓶，苹果香气从瓶口流入玻璃杯。

    「现在没有仆人了。」费曼说。

    奥尔夫人拿起酒瓶，费曼拿起玻璃杯。

    「奥尔一直要求他们监视我。」奥尔夫人一手握着瓶颈，一手托着瓶底。

    「……你知道奥尔的酒藏在哪里吗？」费曼问。

    「不知道。」奥尔夫人说，「所以我需要朋友的帮忙。」

    奥尔夫人放下酒瓶，酒瓶已经见底，她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嘴角。

    「这是什麽时候开始？」费曼问。

    「差不多十几年了。」奥尔夫人说，「时好时坏。」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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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问题。」

    费曼不禁同情奥尔夫人。

    「是不是出现另外一个人？」费曼问。

    「不是那样的问题。」奥尔夫人立刻回答。

    「只是发现个X不合。」她解释。

    「以前的奥尔为人如何呢？你记得吗？」

    「他从前是专注又认真的男人。」费曼说。

    「但是我不知道现在的状况，他不会在信中叙述自己的家庭。」

    奥尔夫人的眉头微微一皱，「所以你们谈论什麽？古董？」

    「嗯……。他喜欢谈论阿尔及利亚。」费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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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夫人双手交叠，「你们只有透过信件吗？」

    费曼点头，「我们不用电报，价格太贵了。」

    奥尔夫人露出怀疑的眼神，她不相信自己的先生付不出电报的费用，「为什麽你们的联络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呢？信件可能收不到。」她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信件当然可能没有收到。」费曼坦承，「但是我们的话题不是围绕着流行的事物，所以不会出现什麽阻碍。」

    「你和他不会谈论现在的新闻吗？」

    「不会，这是我们的默契。」费曼回答。

    「我不禁佩服你们。」奥尔夫人站起来，「我和他不是朋友，没有朋友的默契。」

    「抱歉打破你和朋友相遇的兴致。」奥尔夫人说。

    「不会。」费曼摇头，「所谓的朋友，就是可以互相倾诉的对象。」

    「确实。」奥尔夫人微笑，「霍桑夫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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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休息室。」

    「我过去好了，她现在想必觉得寂寞。」

    奥尔夫人离开，但酒瓶仍然放在桌子上，费曼按铃，要求仆人拿走空酒瓶。

    「她经常喝酒吗？」费曼询问进入房间的仆人。

    「现在不会。」仆人说。「费曼先生，奥尔夫人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了。」

    「只是奥尔先生不放心吗？」费曼问。

    「不知道，费曼先生。」仆人回答。

    费曼跟着仆人一起离开房间，费曼决定前往书房，他觉得一个人和古董对看多麽没意思，不如确认一下奥尔和霍桑的谈话是不是已经结束，费曼想要继续练习桥牌。

    他听到霍桑和奥尔的对话，他们的对话穿过门板，显然他们的谈话没有结束，而且暂时可能不会结束。

    「天啊。奥尔，你是史古基吗？」霍桑发出惊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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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史古基，而你不是马里。」奥尔的声音宏亮又清晰。

    「你可以戒掉参加拍卖会的习惯，甚至……。」

    「我不可能卖出那些东西。」霍桑坚决地表示，「你不知道我怎麽得到它们。」

    「是吗？看来史古基另有其人。」奥尔讽刺地说。

    「那你就是马里了。」霍桑回答。

    「我是为了朋友着想。」奥尔说。

    「不好意思，我太早过来了。」霍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