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一
尔夫人对着费曼伸出手,他们握手招呼。 「小奥尔呢?」霍桑夫人问。 奥尔向霍桑夫妇解释儿子的情况。 1 「希望只是一般的感冒。」霍桑夫人说。 「这个季节通常是流感盛行的时候,我记得去年……。」 费曼听着霍桑夫人谈论自己得到流感的经过,不禁觉得无聊,但是他假装并露出认真的表情。 「医生不是认为那是感冒吗?」霍桑打断妻子的话。 「不,我清楚自己的身T。」霍桑夫人反驳,「我本来可以参加一场聚会,但是不得不在家中休息,我现在仍然觉得可惜,如果不是我陪同你参加拍卖会,或许我不会得到流感。」 「听说在阿尔及利亚充满许多传染病,你有没有遇到?」霍桑看着费曼,显然想要中止妻子的话题。 「由於施打疫苗的关系,所以军队得到传染病的机率不高。」费曼说,「但是那里不只有传染病的问题,我曾经在夜晚遇到袭击,在医院住院了二十天。」 「因为你不是当地人?」霍桑问。 「我不仅不是当地人,我还是法国人。」费曼说,「不过我只有遇到一次这麽严重的情况,那一次我没有穿着制服,而且没有携带防身的武器,如果不是运气,我就没有办法参观奥尔的庄园了。」 「你不是军人吗?」霍桑夫人问。 1 「军人不会徒手夺刀。」费曼说,「军人只是有一把枪。」 奥尔夫人察觉气氛,於是开口,「奥尔经常提到你。」她问,「你会不会桥牌?」 「不会。」费曼回答。 「真可惜。」奥尔夫人说。「其实桥牌没有许多人想像中的困难,我可以指导你,你可以和我的先生一组。」 「当然好,那扑克牌呢?」费曼问。 「喔,扑克牌不在这里。」奥尔夫人说,「游戏室在另外一个房间。」 「那就走吧。」费曼站起来。 奥尔与费曼走在人群的前面,费曼不禁开口,「你们真的需要这麽多的房间吗?」 奥尔苦笑,「不久你会习惯的。」他说。 他们来到娱乐室,相较明亮的会客室,游戏室的灯光昏暗,而且没有摆放奥尔的收藏品,奥尔从柜子上挑了一张唱片,柔美的古典乐自唱片机上蔓延至整个游戏室。 1 霍桑发牌,他和霍桑夫人一组,而费曼与奥尔一组,奥尔夫人站在费曼身後看着费曼的牌组,帮助费曼叫牌。 叫牌结束,奥尔当庄家,於是费曼当梦家,他只要依照奥尔的指示出牌,费曼和奥尔夫人讨论规则,一边出牌。 费曼以为桥牌是一种困难的游戏,後来发现桥牌的规则不困难,但是取得胜利需要思考与运气,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局,费曼为奥尔夫人搬动一张椅子,让奥尔夫人可以坐在费曼身边,而费曼开始自己叫牌,自己出牌,但费曼不清楚怎麽计分,因此由奥尔夫人帮忙。 「看来这次是我们赢了。」结算分数之後,奥尔这麽说。 「现在几点?」霍桑问其他人。 费曼查看手表,「差不多六点了。」 奥尔按铃,管家走进来。 「奥尔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确认之後管家这麽说。 所有人站起来,离开游戏室,「我找到一个擅长法国料理的厨师。」奥尔对费曼说。 「他是法国人吗?」费曼问。 1 「他是英国人,但是曾经在法国留学。」 「希望他依然记得。」费曼说。 出乎意料,费曼T验了一顿美好的晚餐,主菜是烟燻羊肋排搭配炖菜,羊r0U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