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二

只是想要过来告诉你们，我和霍桑准备离开。」霍桑夫人直视着费曼，「我认为毒害奥尔的凶手是一个可恶又卑鄙的人，只是我们不知道对方的身分和X别。如果他是一个男人，那麽他就是一个懦夫。」

    「nV人可能犯案。」费曼回答。

    「确实，但是我认为nV人和男人的差别不只有身T。」霍桑夫人回答，「社会以不同的方式教育他们，因此他们思维不同，我觉得nV人不会直接在酒瓶中下毒。」霍桑夫人思索着，「nV人可能采取慢X的谋杀方式，在每一天的餐点中放入一点毒药。」

    「nV人可能为了误导警方而直接在酒瓶中下毒。」费曼说。

    「於是其中一个警察发现这是陷阱，认为凶手是nV人，结果真正的凶手其实是男人。」霍桑夫人说。

    「你们是不是侦探的读者？」玛格丽特忍不住开口。

    霍桑夫人和费曼同时回答，「不是」，他们说。

    「……总之，关於凶手，我等待着警方的调查。」玛格丽特看着霍桑夫人，「霍桑的讲稿是不是由你负责？」

    「……我和霍桑得离开了。」霍桑夫人说。

    「再见。」霍桑夫人告辞。

    「……玛格丽特。」费曼说，「我相信警方绝对可以找到凶手。」

    玛格丽特点头，表示同意。

    费曼拿出随身菸灰缸，捻熄香菸，跟着玛格丽特离开墓园。

    「等一下。」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费曼转头，发现是小奥尔，他已经十五岁，眼睛和母亲一样，头发和父亲一样。

    「我以为你和管家一起离开了。」玛格丽特说。

    「母亲，你真的相信他吗？」小奥尔以不悦的眼神看着费曼。

    小奥尔虽然长高不少，身高已经一百六十五公分，但是费曼的身高是一百八十公分，於是费曼故意膝盖弯曲，以对视小奥尔，「你不相信母亲和我吗？」

    「我当然相信。」小奥尔说，「相信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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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曼听出他言外之意，他相信母亲，但是他没有相信费曼。

    「你的讲稿是不是由你的母亲负责？」

    「讲稿就是由我撰写。」小奥尔回答，「你是不是没有准备，所以没有上台？」

    「不是，我只是想要观察其他人。」费曼解释。

    「或许凶手在丧礼上，只是我们不知道。」

    「结果如何？」

    「目前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所以你的观察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不一定吧？」费曼说。

    「至少我知道你喜欢，我记得你提到《双城记》，你希望凶手上断头台。不过我认为这个作品不是狄更斯的杰作。」费曼露出微笑，「何况狄更斯是英国人。你觉得他真的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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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了解狄更斯，他不是如此的作家。」小奥尔露出厌恶的表情，「而且你根本没有参与革命。你是不是……。」

    「小奥尔。」玛格丽特提醒自己的儿子。

    「……好吧。我们回去。」小奥尔说。

    三人一起回去庄园，「其实我一直想念奥尔。」费曼说。

    「我也是。」小奥尔抬起头。

    「母亲，英国现在是不是只有绞刑？」

    玛格丽特点头，「现在已经没有断头台了。」

    费曼咳嗽，「……小奥尔，你的身T是不是康复了？」

    「的确已经康复了。」小奥尔回答，「我不觉得这是流感，但是父亲一直这麽认为，……或许这是他的关心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