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腰
隔着布料,炎辰感觉到流夏在按r0u自己的腰,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然患处没觉出舒缓,耳根却是红透了。 他想起在温泉里,流夏的手也似这般搁在秋凝尘腰上,嘴上调笑说:“师父的腰和条水蛇似的,真是滑溜。” 那他的腰呢,也像条水蛇么?还有他的x口,m0起来也柔软细腻么?贪念好像浸了水的海绵,从g瘪轻薄暴涨成Sh热沉重的一团,一时间身上泛起深入骨髓的燥痒,盼着她细致入微的抚m0。 清明神智早已被r0u皱,晦暗地遮在他眼前,他不禁发出细碎的喘息,像他最不屑的秋凝尘一样。 “不是这儿,再往下一点。”他说道。 流夏停下手上的动作,问:“你方才不是指的这儿么?” “下面也疼。” “哦,就让你栽个树而已,年纪轻轻的还扭到腰了。”略略向下两分,流夏左右画圈为他按r0u。 却见他眉头轻蹙,脸sE通红地低语,“再往左一些。” 再往左两分,流夏m0到了他的耻骨,担忧道:“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没有,还是r0u原来的地方吧。”他把脸埋到枕头里,闷声说。 再被她这么着m0下去,迟早要出丑,那样的话和那个sE中饿鬼有什么区别? 卢城最繁华的长街上,之妙吃过蜜饯后,又看上糖画,随后被做工JiNg巧的泥人迷了眼,在外面逛了好一阵才被秋凝尘拎回去。 娘亲还和居心叵测的炎辰待在一起,她倒是潇洒地既吃又玩,一点不为爹爹不担心,白养她这么大。 快步走到炎辰的铺子,推开门发觉里面空无一人,但耳边隐隐地听到些暧昧的动静,断断续续的,像是男人的SHeNY1N声! 脚下焦急地往里走,那声音便越来越清晰,一字不落地砸在他脑子里。 “嗯……嘶……轻一点呀……有些疼……”炎辰闷哼道。 “我手上才用了三分力,还疼?” 他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卖乖,“这儿和别处不一样呀……还有下面……” 冬日厚重的门帘,猛然被掀起,外界的清新空气瞬间涌入憋闷昏沉的室内,秋凝尘看见屏风处掩映着影影绰绰的两个人,虽然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但他又不敢面对那场景。 若是真的,他该如何自处? 迟滞地一步步走近,他看到床下放着一双男人的靴子,流夏跨坐在床边,双手撑在那人身上,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地闪着。 “你们在做什么?” 许是太过投入,流夏并未发觉秋凝尘靠近,偏头看到他,松了一口气道:“师父快来帮帮我,炎辰扭到腰了。” 方才听见他们二人的对话,脑袋气得发昏,现下知道是误会,却更为恼怒,她怎能如此不在乎男nV大防,而且她已是有道侣的人了。 “隔壁就是沈大夫的医馆,还用你费心?”他厉声问。 流夏此时才是恍然大悟,“我竟忘了,那现在赶快去吧,免得耽搁了。” “不必,我躺躺就好了。”炎辰推辞道,后又向他解释,“方才流夏见我受伤,一时情急才……还望秋掌门不要怪罪。” 见他目光闪烁,脸红的像要滴血,嘴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