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P股沦为壁尻/极憋尿/打P股c吹喷汁/被师尊C嫩批
柔柔的,可他讲出来的话确是很严厉的,他的大手一挥,三面水镜便漂浮在半空中,停留在魔尊的脑袋前方的七尺距离处。 公孙昌抬眼看了一眼三面水镜中的自己—— 第一面水镜是脸,他的脸昨日被搧了左右各五百下,肿胀成了一颗可笑的猪头,他的嘴巴被一个羊脂白玉制成的特大号开口器撑开,两个鼻孔也被鼻钩拉扯到了极限,好似一个滑稽的猪鼻子,他的下颌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涎,口涎时不时的朝下滴,拉扯出一道长长的yin水丝。 第二面水镜是身,他的胸膛两片白皙的乳rou昨日被人用巴掌扇过一百来下,如今上面布满了红扑扑的巴掌印,两颗rutou昨日也被人嘬过少说两个时辰,rutou红肿胀大得足足有两颗樱桃大小,色泽红灧,上面还夹着两个铁制乳夹,乳夹下方连着的麻绳上分别悬挂着两颗一公斤重的小石子,重物将两颗贱奶头拉扯到了极限,使得两颗贱奶头每时每刻都处在好似下一秒会被扯断的痛意中。 1 第三面水镜是臀,他的臀昨日被许多人用巴掌搧过,用板子拍打过,两瓣臀瓣呈现出一种紫黑油亮的颜色,两口rouxue还插入了许多男人的大jiba,眼下天帝过来,众人便没有排队cao干他,只用两根羊脂白玉制成的粗长玉势塞入了两个roudong中堵住。屁股下方露出的那根肥rou则被锁在了贞cao锁中,被迫憋精憋尿,他已经禁欲整整半个月,禁尿则是第十天。 公孙昌抬眼看着三面水镜中的自己,脸、身、臀三处,他觉得羞臊极了,他还是第一回看见,自己具体被罚成了何种凄惨低贱的模样,一想到他这般狼狈难堪的模样,他的师尊此刻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他便觉得羞耻得脸颊发烫发红,脸面丢尽。 公孙昌的心中对他的师尊充满了孺慕之情,同样也充满了惧意,师尊最知晓怎么治他,晓得他一直因为自己的双性出身而自卑,为了罚他,便让他的脸、臀都卡在两层石墙中,让三界所有人都知晓他是个低贱的双性,还是个犯了错,因而在受重罚的双性。 今后,他便要日日亲眼目睹这三面水镜中,三界的众人,是具体如何罚他的,想一想便觉得更加难堪了,他觉得师尊对他太过于残忍,他们之间好歹也有过一份师徒缘分,如今,师尊却要这样狠罚他。 可转念一想,师尊身为天帝,生杀夺于全随他的意愿,他能够破例饶他这个徒弟一命,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公孙昌心中这般想着,根本不敢对他的师尊心生半点怨意。 “什么……魔尊竟然是天帝的徒弟?这消息可真炸裂!” “这坏徒弟真是该狠狠管教……有这般好的机缘还不知珍惜,天帝不嫌弃你是个双性,收你为徒弟,你却为祸三界,如今沦落到这般悲惨地步,真是咎由自取……” “欺师灭祖,真是活该……” …… 由于天帝在场,因此众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小声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可哪怕声音再小,也传达到了天帝和魔尊的耳朵中。 魔尊大人的心中羞愧不已,如果时光能够倒转,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会在凡界坚守道心,一心向善,哪怕被赶出了阳炎宗,也没有其他宗门愿意收留他,他一个人修行缓慢,无缘仙途,在凡界的滚滚红尘中当一个碌碌无为的侠客也不错,行侠仗义,潇洒一生,他绝不会堕入魔道,更不会在成为魔尊后为非作歹,祸乱三界…… 可惜,这三界并没有时光倒流之术法,一切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已经盖棺定论,绝无重新来过的机会。 姬无涯一步一步走上前,伸手去抚摸公孙昌的那张布满了巴掌印的红肿可怖的脸颊,哪怕是轻轻地触碰,可脸颊昨日受了千下掌掴,如今已经肿似猪头,稍微一抚摸,脸皮都疼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