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
看着男孩的动作,姜道英恍恍惚惚地想起了三年前。那时候文洙贤也是这样搓着纸钞,那些人倒是挺会玩,在他的默许下,十几个人一起在一间酒店里轮jian文洙贤。文洙贤光着身子跪在床上揉搓纸钞,那些人说他能往自己的洞里塞多少就免去他多少债务,说如果不照做的话就不让文洙健上学,让他在学校被欺负,到时候挨打的人就是他的亲弟弟。 这方法是最好使的,对于文洙贤这只不怕天不怕地的小猫咪来说,他的弟弟无疑是他身上的一根软肋。 文洙贤的屁股上布满了鞭痕,他的后背上都是被抽打过的痕迹,yinjing口和rutou上被夹了夹子,屁xue里滴滴答答地流着数不清来源的浓稠jingye,那些人骂他是个男婊子,是个sao男妓,除了roubang什么都吃不下的贱骨头。文洙贤的yinjing里插着纸钞棒,后xue也塞满了钱,大腿根都是牙印,肚子都被塞得鼓了起来也不能被放过,他的肚子上被撞得红一块紫一块,他的手仍然被捉起往里面塞着钱,文洙贤想要呕吐,却换来了肚子上的一拳和数不清的yinjing,那些东西反复抽插着他的后xue,抽插着他的嘴巴和喉咙,连带着肚子里的纸钞,让他错以为肚子里也全部都是yinjing。文洙贤感觉到自己失禁了,尿液淋满了那些钱。 “用手给我弄开,放松一点男婊子,我要射在你里面!干了这么久还没松下来,天生的yin洞吗?” “射在里面干什么,他又不能怀孕,里面已经射不下了。” “谁说不能怀孕?这肚子敲得老高了!真没想到男人的屁股也能这么好cao!shuangsi了妈的。” “他是要尿在里面哈哈哈哈!” “唔!射了射了!!!” “喂!你别真尿在里面啊,我还想再干一轮呢,搞得那么肮脏……” “已经够肮脏了……” “你用嘴吧傻逼,我看你在英国上学也没少cao过男人的屁股。” “嘁……” “哎呀来来来,快射快玩,吵什么?”有人看了眼姜道英。 “你们两个都去玩他的嘴吧,我来清理一下这个肮脏的屁股。” “你用什么?” “当然是用我的大rou了!哈哈哈哈哈……” “cao!哈哈哈哈……” “……” 那时候姜道英只是默许着一切,坐在角落里端一只高脚杯静静地观望着一切。看到文洙贤那一双桃花眼由最开始的愤恨变得绝望而空洞,开始渐渐上翻,他好像想哭,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被拳头狠狠捶着肚子,疼得在蜷缩在床上不停地发抖、抽搐、痉挛,但他们仍然不肯放过他,把人重新抱起来,掰开他湿淋淋的roudong,两根jiba一起挤进去,鲜血混合着肮脏的jingye一滴一滴地流到洁白的床单上,有人掰开了文洙贤的嘴,往里面撒着尿,往他的眼睛里射精,把他当作一个rou便器一样尿在他的肚子里,勒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在死亡边缘体验极限的快感。 姜道英观赏着这场视觉盛宴,也有一瞬间的失神。为什么那些人不敢欺负自己,而是那个楚楚可怜的男孩?为什么自己可以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得快感?如果这一切反过来的话会是怎样的呢?文洙贤也会这样坐在角落里发呆吗? 文洙贤的瞳孔泛着罕见的蓝,像个漂亮的瓷娃娃,微微下垂的眼尾下挂着浓白的液体,视线偶然对上的那一秒,姜道英忽然后背冷汗涔涔。 那天他叫停了那场残忍的暴行,当他走到叛逆小猫的身边时,文洙贤已经奄奄一息了,大张着嘴,眼睛早已粘稠不堪,浑身上下都是臭烘烘的jingye,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反射性地抽搐着,姜道英一只手翻过他的身体,那口撕裂的rouxue里一股一股地涌出jingye,大腿上都是注射器密密麻麻的针孔,软趴趴的yinjing,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