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 电击C尿 拔尿道栓注药 注S器抽吸
黑社会当性玩具,我气极了冲上去揪着文大元就打。 可我不该那么做,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现在这样强壮的身体,根本阻止不了文大元翻过手来打哥。哥紧紧把我护在心口,忍受着后背的剧烈殴打,最终晕倒在我的怀里,刀疤脸的男人似乎也看不惯,叫人挑断了文大元的脚筋后就走了。只留下我们父子三人,我抱着昏迷中的哥,着急地快哭了。 文大元疼得动不了,他蜷缩在客厅的角落里破口大骂,时不时嗷嗷地叫着,爬也爬不动。 我恨极了,文大元这个屎一样肮脏的人竟然要把我哥卖给那些黑社会,还要我哥做他们的性奴隶。谁不知道黑社会的性玩具不过是一次性的罢了,用完不是流肠痴傻就是下半身残废,我见过码头上还在跳动的蛇皮袋,那里面发出唔唔的声音,那里面装的明明就不是牲畜。他可以不把我们当作儿子,可但凡有一点生而为人的良知,都不会说出这样恶心的话来。 他看我找来纱布帮哥包住头,又来骂我:“妈的!狗崽子……你哥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人吗!看不到我很疼吗!还不赶紧过来给我包扎!疯了吗一个个的,我他妈的是你老子……” 我知道他走不了,也站不起来,所以背对着他给哥包扎,我实在不想看到他那张蛆虫一样的脸。 “cao你妈!听不见老子跟你说话是吧!我他妈的刚才就应该先把你这个小兔崽子卖了,真是只有你妈那样的弱智女人才能生出你们两个这种傻逼,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cao,真他妈的谁cao谁倒霉,难怪我每次都输钱,都是因为cao了那贱人的逼,当时就应该让我直接把你们两个狗崽子打死在她肚子里……” 文大元看不到的表情,我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我转身就能杀了他。我感到心脏里有种罪恶的东西正在最深处落地,生根,文大元的话就像某种邪恶的咒语,浇灌它生长。 文大元越说越能说:“妈的!你哥这个贱货真是跟你妈一样贱,瞧他那张脸,跟个女人一样,不想着被cao赚点钱还能干什么?!还不赶紧趁着年轻,让你哥撅起屁股卖给那些财阀二代三代们当男妓,屁股蛋子比脸还嫩,不出去卖还等死吗?呸,真是长了张臭抹布的脸,趁他现在还能卖个好价钱……” 他的话好恶心,像是诅咒一样,让我们本就苦难的生活变得肮脏,他想做生活在粪坑里的蛆虫,可我和哥不想。文大元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我不想听,但那些声音和着雨声稀稀拉拉地灌进我的耳朵,不得不听。于是那颗罪恶的种子发芽了。我默默地脱下我身上的那件背心,裹住我的手,以避免一会儿那蛆虫肮脏的血沾到我身上。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我从厨房光线最暗的角落里拾起一个盘子,转过身,尽量放轻脚步,向文大元缓缓走过去。 阴雨天,黑暗中透不进太多的光线,我的瞳孔逐渐放大,透过背心捏紧凶器,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逼近文大元。 惊雷一道,照亮了我本该隐藏在黑暗中的脸。文大元的眼神在某个瞬间突变,似乎是这个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杀意,像只怕死的耗子一样想要四处逃窜,然而肮脏的耗子却找不到躲藏的地方:“cao……cao,你这小崽子想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我他妈的问你干什么!” 我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可是在杀人之前,我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种即将解脱的快乐。如果我的脸上有些细微的表情,那可能就是想到文大元的尸体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又一声惊雷,我手里的盘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