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七

餐桌中央的盒子小心地揭开，回忆道，“就是我三岁生日的那只呀，我几乎不记得四岁以前的任何事情，但是我唯独这只小熊，我记得特别清楚呢，就是在那个冬天，我和哥一起在汉江边，我看见了特别亮晶晶的东西，就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跳跃在哥的指尖，特别好看，我看呆了，连冬天汉江边的风都不冷了，然后再抬头看看哥，哥的眼睛里也有那样亮晶晶的东西呢，我现在才知道那种东西叫作仙女棒，我记了好久……”

    文洙贤看到弟弟的唇角勾起甜蜜的笑容，这是他为数不多地，回忆起苦难的童年能够露出的笑容，现在的文洙贤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在那个时候为弟弟过了一个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生日。

    “所以呀，哥……”文洙健抬起头，温柔地看向他的眼睛，“我也希望你能在我的眼睛里看到那种美妙的东西。”

    话音刚落，只见弟弟的唇角微微倒数过几个数字，伴随着“嘭”的一声，整个汉城的夜空就被点亮了。

    文洙贤的视线随着那声音而去，360度的高空全景窗外，五颜六色的绚丽烟花争先恐后地阵阵窜天，绽放在千米高空。林立在夜色中的红色信号灯是城市缓慢的呼吸声，过往的行人驻足而立，纷纷抬头，举起手机记录此刻，那些绽放的光也照在了蛋糕上并肩的两只小熊身上。

    “嘭、嘭、嘭！”

    “嘭……”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汉城，就像是过去的所有苦难都能被一笔勾销一样，所有痛苦都随着这一声声绽放的烟花，变成了一种被封存的回忆，那些灰色的、肮脏的、伴随着哭嚎声的日子一去不归，在这些温暖而有力量的声音中被燃烧成灰烬，那声音又像是声声祝福，传递着即将到来的日子。

    “小安，”文洙贤回过头，看向他的眼睛，弟弟的眼睛里闪着光，文洙贤想说好多话，但是到了嘴边只说了句，“这样的生活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

    文洙健把哥哥的手握在掌心：“不是梦，哥，这一切都不是梦。哥不是对我说过吗，日子都是一点一点变好的，人活在世上总要有牵挂的东西，那种东西是自己的希望，如果能把那种牵挂转化成一种力量，那我们总有一天能够战胜苦难的过去，不是吗？”

    原来他一直都记着这些话。

    文洙健：“对我来说，那希望就是哥啊……”

    文洙贤把自己的一只手从弟弟的掌心拿出，反握住他，四只手交替相捧，紧紧地握在一起：“那牵挂就是你啊，小安……”

    “谢谢你，哥……”

    与二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蛋糕上站着两只棕色小胖熊，他们十指紧握，在灿烂的城市夜色下。

    还没等走到卧室，两人已经热情地缠绵作一团。

    “用力……小安，小安，再用力插我……”文洙贤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叫着，“哈……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小安，使劲，使劲，快点……”

    “哥……我快要疯了，你不要这样叫，我怕我会失控，那样你会受伤的……”文洙健两只手托住哥哥的屁股，把他轻轻放在餐桌上，他已经忍得满头大汗，哥哥却还要这样诱惑他。

    “桌子凉不凉？哥……”文洙健把放在他xue里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摸到那个小小的凸起高频率地抠挖着，惹得哥哥的脖颈一阵阵像是触电一样地后仰，他知道哥哥显然是爽到了，“冷的话跟我说，我们去床上。”

    “不，不，不冷，”文洙贤面色潮红，紧眯着眼，双手还住他的脖子，“一点都不冷，快点进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