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清冷二师兄被黑化大师兄S满一肚子大着肚子被导师掳走
是看样子,他和陆鸾之间,陆耀好像更恨陆鸾一样。 “你是希望我死,还是希望他死?”陆清反问道。 陆耀亲了亲他的唇瓣,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一样,又吮吸舔舐一会儿,道:“先回答我。如果你和他只能活一个,你会选择你自己,还是会选择他?” “当然是我自己。”陆清理所当然地答道。 他来救陆鸾,也是因为时间还够用,而且凭他的本事,内城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屈指可数。 结果就遇见两个。 王妍是一个。 陆耀是一个。 结果他还真就栽陆耀手上了。 不过算一算时间还够,只要陆耀动作快一点的话。 “真好,你就这样吧,谁也不要爱,不然我会觉得不甘心的。”陆耀开心得特别实在,就像蜂农采到了蜂蜜。 2 陆清不知道他的开心从何而来。 好像他不爱别人,就等于爱陆耀一样。 好像他不爱陆耀,但也不爱别人,陆耀就能心理平衡一点似的。 他把心脏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陆耀就像女人一样,害了自己,连累别人。 “你应该跟王妍换一换,她该是个男人,你应该是个女人。”陆清躺在床上,还在可惜王妍的大脑。 就像看到了一个天才的大脑长在了猪脑壳里一样。 而猪脑子现在正在用人类的身躯干他。 陆耀笑得更开心,像撒欢的蜜蜂,压在陆清的身上,挺身进入陆清的体内,他仿佛被陆清的痛苦感染了,亦或是他真如蜜蜂一样,尾针连着心肝脾肺肾,扎进去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有限,自伤却是直接伤到了生命,以至于精神上再癫,也还是感受到了一点痛苦。 他在陆清身上挺动,在陆清耳边诉说:“大脑是没有性别的。” 他痛苦得像旧时代被性别歧视包裹的女人,像尾针长倒了的蜜蜂,每一下翅膀的颤动,针尖对准的都是自己的内脏,活着时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绵长的苦痛和以死亡为终点的无尽折磨。 2 而陆清像是被蜜糖包裹的男人,引来尾针长倒了的蜜蜂围绕,针尖刺破内脏,还要吐蜜给这个男人。 “早知道我当初应该研究机械。”陆耀在陆清的耳边叹息。 陆清像是在辩论赛上驳倒了对手,语气得意:“你现在总算知道谁的研究方向是对的了吧?你的方向就是错误的,是屎。” “哈哈。” 陆耀笑出声。 飞蛾扑火,图的就是一乐。 陆清是燃烧的蜡烛,是带毒的蜜糖,是摇摇摆摆的食rou花,他是愚蠢的飞蛾,自伤的蜜蜂,贪婪的rou虫。 如果他当初研究机械就好了。 陆耀亲在陆清的身上,仍能感受到他的得意,末日在降临,飞蛾在狂欢,尾针在刺破蜜蜂的内脏,食rou花在咀嚼掉进陷阱的rou虫,所有生物都在图一乐。 精斑染脏床单。 2 陆清大着肚子站了起来,里面盛放的都是他的jingye。 陆耀像是吐完最后一口蜜的蜜蜂,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望着带走他的尾针的人,尾针上连接着他的心脏,对于人来说一文不值,可能下一秒就会被甩掉,和垃圾混在一起。 陆清推开门走出去。 踏马的神经病,浪费这么长时间,就为了替换掉他体内的jingye,繁衍狂魔?还是家里有香火要继承? 玩蜜蜂玩傻了。 此时是晚上十点,距离诺亚飞船发射还有十四个小时。 去掉三个小时的返程时间,他需要在十一个小时内找到小师弟陆鸾。 —— 陆清激素水平有些不稳,因为被陆耀射进去太多jingye,加上被改变了一点身体构造,导致他出现了假孕状态。 配合他长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