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法喝--」 「又不是要她像那壮汉一样猛饮,啜一口也行啊。」中年男子急促地说。 「但这姑娘连一口也不能喝的。」 马樱见两方人僵持不下,走到酒桶前,皱着眉道:「请别吵了,我喝。」 「我替马樱姑娘喝,喝多少都行。」鼎柴对中年人说。 「别傻了,小夥子,我们只需要她喝一小口,哪怕沾唇。」 1 鼎柴突然大吼:「你直接告诉我能不能代这位姑娘饮,能或不能?」 这声势诧住那些唐采人,中年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於是唐采人聚起来窃窃私语,讨论鼎柴说的可不可行。 马樱的眉头锁得更深,深邃的眼眸盯着鼎柴,她上次直视他的脸,是准备取他人头的时候。此刻马樱的想法定是另一番模样,但她很快便移走视线,望着酒味特浓的白酒。 「马樱姑娘,我知道替你喝这些酒,你也不会原谅我……不过,能弥补多少算多少,失去家人的忧惧,我也懂。」鼎柴并未看着马樱,他只敢用侧眼余光,看那副小巧的身躯。 马樱的身形远不像她杀敌时表现的这麽强y,她只是个掂起脚只能到祈父累腰间的娇小姑娘。 中年人走回来,咳了两声,庄重地说:「这先例前所未有,不过根据传说,白大神为了保护我们的祖先,与邪神做了约定,饮下三大桶白酒。小夥子,只要你能喝下三大桶,那位小姑娘可以不碰。」 三大桶?那桶子虽不大,但也能装六斗白酒,三桶便有十八斗之谱,若在场一百多人分着喝,那倒没问题,但一个人肯定不行。 唐采人推来三桶满的白酒,酒气薰天。鼎柴深深x1了口气,拿起瓢子昂首往嘴里送,他几乎不假思索吞下,酒味从腹里冲回喉间,让他相当难受。 祈父累常饮酒,他看得出鼎柴酒量并不好,全是靠一GU劲吞进去,这方法初始还有些用处,但接着肚子满满酒水,越後面越难适应。鼎柴很快喝乾了半桶,他脸sE通红,像是一旁涂抹红彩的唐采人。 那些唐采人围在鼎柴身旁跳舞,似乎把他当成他们信仰的神降世。诃德虽很豪爽,但那份痛苦不需言语,全写在脸上。鼎柴开始觉得恶心,作呕感在胃部发酵,顺着一GU一GU的气往外推。 1 鼎柴突然停下动作,神情难看的趴在酒桶边缘,他的耳朵红得像被烤过,彷佛轻轻一撕就能撕下来。 「小夥子,别免强,让那小姑娘沾个唇就没事了。」 鼎柴大力的摇头,酒力俨然发挥作用,他的脚步开始不稳。马樱看不下去,制止道:「够了,你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第一桶酒好不容易才喝罄,鼎柴不理马樱的话,摇摇晃晃走到第二桶酒旁。马樱猛然推倒鼎柴,鼎柴手脚发软,还得靠盘丝搀扶才起的来。 「只要沾唇就好吧,我沾就是了。」 「不行--」鼎柴喊道。 马樱拿起瓢子,闭上眼睛,念着顾菟人的祷词。祈父累却一手抬起整桶酒,「鼎柴很拚命了,他是真的想舍命赎罪,虽然只是喝酒。」 他张口,如他豢养的龙在泱龙池饮水,大口大口将白酒灌进喉内。即使知道祈父累酒量好,但这模样还是让盘丝感到惊讶,足足十二斗白酒啊,五、六个壮汉也未必能如此。 那酒似乎一进祈父累肚子就蒸散了,他没有半点醺意喝完第二桶,把桶子倒盖在地上。接着抬起最後一桶,大喝一声。那些唐采人也看愣了,他们除了在传说里听过善饮白酒的神只,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有这等能耐的凡人。 突然一道黑影笼罩大地,祈父累停下来,往上一望,惊见一条硕大的四羽火龙,T型只b角龙略小,牠摆动杳长的身躯,放声怒Y。血滴如雨降下,证明四羽火龙受了伤,而且不轻,在牠身後跟着数百名手持兵器的唐采人,他们愤怒追杀,似乎与四